“死人了?”
“没有。”
“失踪了?”
“没有。”
“风雷双圣打进来了?”
“也没有。”
“那算什么出事?请不要谎报情况啊,这位真人。”
璇玑真人闻言简直哭笑不得。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怎得如此急性子,我还没说完。”
晚月夫人稍微加快了步子走来,她走的快了便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璇玑真人转身引路:“尽早我做早课时,卓女侠正在练功,却嗅到了血腥味道。”
“血腥味?”晚月夫人脸色微变:“是谁的血?”
“魏启。”璇玑真人道:“他倒在巷子里,身上有一道伤口很深。”
“魏大儒?”晚月夫人吃惊道:“他可是百战大儒,一身浩然正气,寻常兵戈难伤。”
“无人清楚,他伤了后便昏死过去。”璇玑真人道:“正在放在后院看护着,可我们之中懂医术的只有你了,于是赶紧来寻你。”
晚月夫人道:“我只略同岐黄之术……罢了,救人要紧。”
来到别院,此时庭院里已经聚集了数人,显然璇玑真人通知了不少人。
卓彩抱着剑站在门外,道:“我随身带了些药物,给他服下了,金疮药也涂上了,暂时并未恶化。”
“多谢卓女侠。”晚月夫人道谢,魏启是陈贡眉的大弟子,按辈分,魏启称呼晚月为师母。
白歌问:“具体伤势如何?以你江湖人的眼界来看,应该能判断出来。”
卓彩被这句话引走了注意力,倒是没在意是谁问的,答道:“我观察了伤口,伤在心脉偏左位置,儒生的体魄也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伤口就一道,要么是来不及反应,要么是防御被击破了,能瞬间重创一位大儒,袭击者的实力定然不弱。”
“你是剑甲,做得到?”
“有心算无心,自是可以。”卓彩自信道。
但她也不傻,面对白歌挖的坑,淡淡道:“但我没有作案时间,璇玑真人可以替我作证。”
“如果现场痕迹都只有一道,这就奇怪了,为何伤了人却不取其性命?”白歌奇怪道。
“这我如何能得知?”卓彩道。
璇玑真人推测:“或许是担心魏大儒反扑?”
“他昏死在街道上,大抵是瞬间失去反抗力。”白歌说:“哪有什么反扑的可能?况且,他为何会在外面带着?是几时出来几时遇袭的?”
“地上血迹没有干,但已经冷透,他伤得很重,如果不能及时救治也该死了,想来也就是半个时辰之内的事。”卓彩推测道:“至于为何在外面,读书人起床早,或是一夜未眠出来散心均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