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公园里。
陈雪梨双手捧着一罐凉凉的饮料,含住一口,分为七次将它缓缓咽下。
她受惊而产生的打嗝症状也随之缓解。
“冷静下来了?”白歌平淡的问。
“嗯……”陈雪梨抿着嘴唇,耳鸣和打嗝都好转了,但心理上的压抑感还是存在的。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爆炸案,生活在正常的环境之中,哪有机会经历这种事。
现代人生活在安全的环境之中,普通人是平日摔一跤摔断腿都会当做大事大呼小叫挺久。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正儿八经的杀人犯,没什么底线的。”白歌淡淡道:“承受不住,那就回家里待着,只要不出门,也没什么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查。”
“继续么?”
“我没得选。”白歌视线凝视着银色的硬纸片,淡淡道。
“因为祁拾忆?”
“不单单是如此,他本就是冲我来的,即便没祁拾忆,我也会找过去,不然每天晚上睡觉都不安稳,免得什么时候就成了乐的脑袋开了花。”
白歌嘴角扬起了轻蔑弧度:“他主动来挑衅我,我岂能不让他悔不当初?”
“你不怕死吗?”
“不怕,因为我死了也能读档复活。”
陈雪梨看着白歌,久久无言,像是又一次认识了他一遍。
她噗嗤一笑:“那不是我说过的假想么?”
白歌不置可否。
陈雪梨凑近坐过来:“你还在看什么?这个提示不是已经结束了?”
白歌瞥了眼陈雪梨,他也算是经历太多事,一眼看到这姑娘就知道她现在鼓起的勇气是从何而来。
本想着会知难而退,没想着居然有几分认真。
他默不作声的抬高上身:“时间地点在这里,爆炸之后,我们也无法进入现场查看,但是这一行数字,至今没有解答。”
银色纸片给了三个线索,爆炸的时间和具体地点,以及一行数字。
“十三位……手机号码?”
“手机号码没有英文字母。”白歌否认。
他继续凝视着这张银色硬纸片:“而且这种纸片材质,看上去有些特殊……时间和地点是手写上去的,但这一行数字却是保留纸片上的,是打印上去的。”
陈雪梨说:“应该是某种编号?”
白歌摸着下巴,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又不太敢确定,他的知识体系大多建立在现实的世界观上,而开放世界的世界观和现实世界高度相似,却可能在某些方面存在模糊性。
陈雪梨忽然想到:“这次的提示是爆炸,所以第一轮的比赛,意思是说,要我们提前拆除了炸弹?”
白歌说:“或许是,或许不是……具体的题目要等到明天才清楚。”
“要等到明天再看看?”
“听我说完……具体的题目在明天出,但准备肯定提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