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晴月悠悠转醒,身上没有一块伤口是不疼的。
疼,但是还能感受到疼,意味着她还活着。
伤口愈合需要时间,修为足够高的武者可以加速这个过程,她坐起身盘着膝盖运转真气。
时间一眨眼便过去了一炷香时间,她恢复了大约五成功力,而结束运功后,不知不觉视线里就多了一人。
她紧张了一秒,随后放下警惕:“是你……”
“是我。”白歌问:“我,不该来?”
晴月摇摇头:“你若是不来,我可能应该考虑是走是留了。”
“玩个梗罢了,别当真。”白歌摆了摆手:“恢复的不错?”
“还行。”她皱眉:“就是伤口有些疼。
“我帮忙缝合的。”白歌说:“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下次大概会好些。”
晴月:“……”
真会说话,还想有下次?
“你不是吃亏了就闷声低头哭着回家找奶妈的性子,所以我说可能会有下次。”白歌道。
“你无需激将我,我本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那自然是最好……于是,你的身份是什么?对方为什么伤你?”白歌问。
“我来自于苦境一处宗门,身份处于隐蔽性不能告诉你,等此事结束,我必将知无不言。”晴月不是卖关子,而是不想暴露身份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是谁伤的你。”白歌追问:“你中的这一招,根据老医生所说,是一招名为‘千万刀刮’的剑招,所以对方肯定用的是刀剑类兵器。”
“是。”晴月补充道:“对方用的是刀。”
“什么样的刀?”
“很快的刀……是背后中刀,所以没能看清对方是谁。”晴月顿了顿:“但我记住了对方的刀气,只要再交手一次,我有把握能够认得出对方手里的刀法是哪一种。”
“认得出来没用,打得过吗?”
“正面交锋,我绝对能赢!”她自信之余有些咬牙切齿:“若不是玄域的法则压制,不过是群土鸡瓦狗。”
“这种话说了也没用,经典输了就怪游戏不行。”白歌不留情的打击她的多余自信:“倘若没我这等好心人,搞不好你现在人已经死了,但嘴还是硬的。”
“公子当真是好心人?”
“怎么,不像?”
“聪明人从不无的放矢,越聪明的人越不会做无用功,所以……”
“我昨天说过了,一句话推理出的结果指向了你,而我对你也一无所知,你指望我榨干你的什么剩余价值?”白歌咬了一口油条,慢条斯理的说:“既然知道我是聪明人,就别在聪明人面前装的很懂,这不会显得你很聪明,只会显得你很大聪明。”
晴月木然,她不解的看向白歌:“真的只是救人?可对你有什么益处?”
白歌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吧,假的,我这人只是同情心比较泛滥,路上遇到小猫小狗什么的,我也会……”
“我不是小猫小狗。”晴月反驳。
“我会离流浪猫狗远一点,避免被迫去接种狂犬病疫苗,而你是一个人,可以不用担心这种后果。”
晴月自觉被对方轻视了,而且她还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