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午间。
距离列车抵达目的地只有最后的三个小时。
众人也已经准备好了下车的准备,最后一次的聚集在了餐车中。
所有人都沉默着,直至隔离门开启。
众人循声看去,白歌推着长约两米的医疗舱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我认为还是所有当事人都在这里比较好。”
白歌说:“所以把蟹老板也推出来了,没意见吧?”
“嗯,无所谓,即便你穿着西服把他扛出来也无所谓。”
谢丽尔抿了口红茶,视线中藏匿着一抹深切的意味。
“于是……考虑了一整宿后,你得出什么结论了吗?名侦探先生?”
她眼中流露出很浓郁的兴致,似乎对于谜题的解答已经望眼欲穿。
“结论已经有了。”
白歌将蟹老板的棺材……医疗仓放在了中央,他选定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随后女仆给他倒了一杯茶,白歌没有触碰茶杯,而是整理了一下言语:“需要我先将结论抛出来吗?还是循序渐进的说明清楚?如果要慢慢的说,可能要说三十分钟的时间。”
“请务必,说详细一些。”
谢丽尔看向其他人:“大家也一定会感兴趣的吧?”
“我的确很感兴趣。”
安语嫣说了一句:“前提是能给出我足够信服的答案……毕竟这次你作为保镖的工作并不合格。”
白歌耸了耸肩膀,并没有辩驳,转头看向谢丽尔。
“那么,首先从前天的晚上开始说起吧。”
“第一次案子,虽然没有出现死者,但也不应该被忽视。”
“在这个案子中,我认为犯人并不是刘昂,但如果不是他,案件就会陷入僵局,因为会构造出密室,唯一能开启储存室大门的人也绝对不会是凶手,那么蟹老板到底是怎么样被关进去的?”
谢丽尔记忆犹新,她说:“我记得是……门锁已经确定了没有被强行撬开的痕迹,并且这道门锁虽然是五十年前的老旧挂锁种类,但也并不可能被打开吧?”
白歌点头:“是的,门锁一旦被锁上,只有持有钥匙的人才能开启,女仆小姐已经排除了嫌疑的情况下,只有刘昂厨师才能开启,一旦他关闭了储存室之后,整个夜晚,储存室理应都处于封锁的状态之中,根本无法出入。”
他对着刘昂伸出手:“请你演示一遍当天晚上你离开前的流程……”
刘厨子起身,拿起钥匙,来到储物室门前,打开了挂锁,然后将挂锁挂在了门上,进入了储物室内,等待了三十秒的时间,随后走了出来,关上了储物室的大门,将门封锁好,重新坐回椅子上。
谢丽尔疑惑的问:“这有什么问题吗?不是十分普通吗?”
白歌笑了:“那么,请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