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点啊。”白歌摸了摸下巴:“你指的是什么?”
“每个人都弱点。”梅道人说:“或是心灵,或是肉身,或是缺陷,往往暴露在外的弱点,并不是真正的弱点,因为真正的弱点是藏在心底的。”
“你这说法太过于笼统了。”白歌说:“如果说的是心灵上的弱点,那么面对一个足够高傲的人,击败他的方式或许有很多种,但在最后一场胜负博弈中,你又能怎么利用弱点?”
“你并不高傲,你只是自负。”梅道人直言:“你也很了解自己的自负,并且也因为自负而付出过代价。”
“所以呢?”白歌不置可否,面无表情:“这就是我的弱点?”
“一个足够自负的人,栽了一个跟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要么是知耻后勇,锐意进取;要么是不知悔改,随波逐流,你现在却还活的很好,甚至比过往还要狂放。”
梅道人说:“我想,或许是因为这份代价由他人代受了。”
他断言说:“这就是你的弱点。”
此言出口,没有几人听出真意来。
云千颜疑惑的问:“他在说什么?”
冥河远微微侧目:“很简单,他挑明了白兄的弱点。”
云千颜轻声问:“什么弱点?”
冥河远看了眼云千颜:“你就是弱点。”
云千颜微微一怔:“我?”
冥河远点头,用妖力将妖力压成一线:“如果说白兄的强大不是单纯的源自天赋才情,而是因为自负而失去过什么人,所以他变得比诸国大会时更强,并且锋芒毕露,明明知道木秀于林的道理,却毫不掩饰自我的强大,这证明,他是为了给谁遮风挡雨……”
“为了我吗?”
“……或许不是为了殿下,而是为了没能守护的谁。”冥河远说:“不论一个人多么强大,只要给他加上重负,铐上枷锁,他的强大也不再绝对……如果没有弱点,那就由谁来变成他的弱点。”
云千颜终于明白了:“对方利用我,来对付他?”
冥河远点头:“殿下心中或许有所不甘……”
云千颜默然。
场面中对峙的二人终于再度开始对话。
“如果你认为这是我的弱点,那就是吧。”白歌说:“于是,你想怎么比这最后一场?如果是让我拖着她打你们三个,本人完全不在意。”
“阁下对实力的绝对自负,我已经了解到了,也不打算轻易去挑衅胜算低微的武力。”梅道人敲着手中折扇:“所以,不才还是想与阁下比一场运气。”
“怎么比。”白歌又问。
梅道人打开扇子,抛下一枚玉扳指。
扳指落地,化作一张桌子,桌子上各有两碗清水。
“这是两碗水。”
“一碗是普通的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