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雷音,重锤横扫。
十字路口的地貌再度被摧毁改变,沉重的气压荡起纷乱的气流。
破碎的大地表层,无数龟裂痕迹中浮现出的碎石都化作沙粒状崩裂四散。
重锤平推,轰然一击,留下长达百米的破碎路径。
这技能的破坏力确是有一些不太真实。
但更加不真实的是……直面这一击的青年仍然活着。
白歌垂下墨伞,他对着地面呵出一口气。
刚刚一击轰掉了他大约一成半的生命值。
这技能拥有一定的穿透效果,哪怕不会摧毁兵器,但会伤到玩家。
后知后觉的非酋扭过头脑袋。
“卧槽……一念这二五……”
“这不算二五,本就不是同一个阵营,都是冲着麒麟来的,没什么江湖道义可说。”
神无惑摸了摸下巴,扛起十字重锤:“再者,我想他一早就做好被偷袭的准备了,不然这一招怎么看他都来不及抵挡。”
“真不要脸,你还在笑。”非酋嗤之以鼻:“这种情况你打算怎么收尾。”
“那当然是清场,放心,这群妖怪我也会负起责任把它们扫荡干净。”一念走了几步,他站在了执行者的前方,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南宫柔脸色微变:“你是那位最强执行者……”
“不错,正是在下。”一念点头。
“所以说,他从一开始就不站在同一边。”白歌的声音远远的飘过来,他踏着破碎的地面,一步步走回原本位置:“我也一早就在怀疑,如若不是求胜心强烈,干嘛要对一只人畜无害的橘子下手,你的破绽一直不小,但一直都引而不发,我想有两个理由。”
“第一个理由,是假戏真做,被降妖司发布追捕令是真,不知道如何进入隐修会据点也是真,因此在得到确切答案前,和我正面起冲突并不合适。”
“至于第二个理由……”
不等白歌说完,一念自己就回答了。
光头神父点头:“第二个目的是为了抓机会。”
他用手指挥了挥烟尘:“事实上我的推断也没问题,最为最强者,你遭受的削弱最大,随着时间推移,属性全面下跌,不然刚刚那一击你完全可以躲开,没必要正面防御。”
“对,非常对,要我给你发一朵小红花么?”
白歌掸去肩膀的灰尘:“哪怕我的确被扣了五分之三的属性,你也不见得能稳赢我,现在偷袭失败,你是准备跳反阵营,大喊自己其实是用了反间计?”
“我喊又如何?不喊又如何?”
神无惑嘴角疯狂上扬:“反正你的生命值已如风中残烛!”
“这句话你都敢说,还是对他说,可以,很强势。”
非酋无语的摇头:“鸽子,现在怎么办?本以为等来一个强力队友,结果居然我们中出的叛徒。”
“不用慌。”
白歌很淡然的说:“谁敢先出手,我第一个把他撸爆蛋。”
他做了一个捏碎的动作:“字面意义上的断子绝孙,想承受致命打鸡者上前一步!”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
一时间,南宫柔和黑凤蝶的视线都很奇怪。
这么帅一个小伙子,竟然当着大庭广众大放厥词……还是这种粗鄙之语。
非酋目瞪口呆:“你,你这……太脏了。”
“战术的事,能说脏?”
白歌挑眉,张口嘲讽:“那边的光头你不是很勇吗?让我康康你的发育啊,敞开胸怀互相伤害啊,我保证鸡儿都给你打成三节棍,把你变成剩枪游侠。”
南宫柔小口微张:“白先生原来是这种性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