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房门再度被撞破,首先落入房子里的是一具尸体。
紧接着风沙当中传来刀刃交锋的声响。
三息后,声响平息消失。
白歌按着肩头走近了大厅内,他的肩膀也浮现出一抹刀伤。
“你这……”
一念望着他:“你也被袭击了?”
“你觉得呢?”
白歌瞥了他一眼,拾起门板,将大门封好。
他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检查了身上的伤口,一共三道,肩膀一处,后背一处,手背一处,伤口有些刺痛,仿佛在裂开,这就是裂伤么?
房间内有些诡异的安静。
腰子开口问:“刚刚所有人都在,看来不是这里的人捣的鬼,你看清凶手了没?”
白歌摇头:“速度太快,攻击方向诡异,与其说是被偷袭,倒不如说是设计好的陷阱。”
“陷阱?”腰子若有所思。
“或者说阵法也可以。”白歌不太确定,术业有专攻,他的确不太了解奇门遁甲,但可以肯定,伤了他的并不是实质的兵刃,如此来推断,只可能是剑气刀芒之类的能量。
“你一本正经的这么说,我也不太懂,过来,我帮你打个医疗包。”
一念走到白歌后背,运起圣光能量,他嘀咕着说:“这么来看,大家都出去挨了几刀,没得到什么实质的答案?蟹老板的死可能是陷阱导致的?”
“不好说,如果是,为什么脑袋会被放在这里?”
腰子还是认为有人捣鬼:“如果是阵法,那就更可能是有人故意搞的鬼,因为杀人手法不重要,完全可以设置不在场证明。”
“急什么,尸体都运来了。”
白歌瞥了眼蟹老板的无头尸体:“检查下就清楚了。”
“唔……这太重口味了。”
腰子和一念都捏住鼻子:“你打算在这里解剖,搞的血淋淋的怎么住人?”
“什么重口味?你们没吃过螃蟹?”
白歌一本正经的说:“用这样的心态解剖人体也没啥不行,反正这妖也是沙蟹。”
“这哪里一样了!”
白歌没理会这两人异口同声的反驳,将尸体反转过来。
顿时眯起眼睛,这尸体的胸口到小腹位置已经被开了刀,肋骨上有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