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大人物出手都是一击必杀,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所以他们的嫌疑可以排除。
要是有像俞启纶那样的傻子冲动行事,很快就能查出凶手,这样事情反而简单了,冤有头债有主。
最难办的就是找不到是谁干的,但事情却生了。
那就很可能是有能力又不想和我们决一死战的隐秘第三方。
结合这几天的情报来看,邓铭不正是最有可能的人选吗?”
“我愺!”
刘黑鹰惊呼一声,面露激动,上前一把抓住6云逸的胳膊,说道,
“云儿哥,你太聪明了!
我还愁无从下手呢,你都把凶手找出来了。”
“只是推测。”
刘黑鹰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云儿哥是大官了,怀疑即真凶,不用讲证据!”
6云逸忽然笑了起来,
没想到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如今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好了,去和你的秦公子说说吧,让她们自己做生意。”
“好嘞!”
刘黑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手舞足蹈地和秦晴说着。
一开始秦晴还有些狐疑,
也不知道刘黑鹰嘟囔了些什么,秦晴很快就高兴起来,
同样开始手舞足蹈,两人说到高兴处,还放肆地大笑起来。
6云逸现,尽管秦晴女扮男装的身份几乎已经挑明,
但她还是喜欢以这样的形象示人,
大概是有了这层面具,能让她更自由一些吧。
瓜果行走水的事交给京府去调查,
6云逸仔细叮嘱了一番后,便匆匆出城。今日是诸多军卒下乡的日子,作为商行的统筹之人,他总要露面激励一下众人。
刘黑鹰也离开了这里,准备去找商行,商量重建一事。
……
离开邓府的邓灵韵,脚步踉跄地来到了中正街。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丝烧焦的味道。
她茫然地抬起头,望向前方的废墟,
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仿佛一直以来坚守的东西瞬间化为乌有。
她穿着早上精心挑选的淡青色长裙,头高高盘起,还插上了一支精致的金簪,
本想着能有个好心情,开启一日的忙碌。
可现在,商行没了,家也回不去了,她还能去哪儿呢?
她摸了摸腰间钱袋,里面有一些宝钞和散碎银两,约莫有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