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们,现在你们痛快地走兴许还能找到活计,
再过一些日子,可就难喽。”
至于为什么,苏掌柜没有说,王家村一行十人也失去了活计。
下午的活计他们没有去干,而是找起了新的活计,
他们惊讶地现,上午还人声鼎沸、忙碌万分的岳州港,
似乎在下午变得静悄悄的,
搬运货物的叫喊声不见了,齐声呐喊之声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茫茫多的如他们这般的人。
“敢问招不招工?我们一行十人,都是同乡,做力夫已经三年了,什么都会干。”
“不招。”
“敢问招不招工,我们十人,都是同乡。”
“不招。”
“招不招工,十人,同乡。”
“不招”
“招不?”
“不招。”
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一行人认清了现实,
整个岳州港不知道生了什么,所有掌柜都不招工了。
半个小时后,十人坐在码头入口,
有些茫然地看着依旧人来人往的车马队伍,
他们想不明白,货物依旧在进,船也在停,
商行怎么将货物搬上去、搬下来呢。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
张老二瞳孔剧烈摇晃,
他看到了前些日子见到的推车,又看到了一个与板车一样的推车
它们是那么能装,一次就要装三个人的货物,而后被轻松拉走。
走得稳稳当当,四平八稳。
一些不露面的掌柜出现在港口,脸上都带着笑容。
岳州港与军港之间,有一片繁华集市,
集市边缘,紧邻波光粼粼的洞庭湖,
一排古色古香的凉亭悠然矗立,微风拂过,
凉亭沐浴在阴凉中,让人忍不住去歇息。
在这排凉亭之中,最靠近水边的一座尤为引人注目。
凉亭内,一位身着米黄色长裙的端庄女子端坐于石凳之上,
长裙轻柔地随风摇曳,宛如春日里最温柔的一抹阳光,
盘起的妇人饰,简约不失雅致,更添几分温婉。
她的面容温婉如水,眼神中透露出智慧。
在她对面,坐着一位身形略显佝偻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