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记错,当年父亲来到云南扎根,您就是追随者之一,还曾救过父亲的性命。
可我呢?怕不是到死都要捧着眼前的六品官!!”
丹凤街渔阳巷一号,是大明布政使司、六品经历司经历华弘昌的住所。
大好的富贵与前途不好好珍惜,怎么会给麓川人当狗?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曹国公?”张紞眼神闪烁。周豪站了起来,走到了张紞的桌前,将声音压低:“曹国公前些日子遭受刺杀,在昆明的一些事务调查都是张行之负责,
过了不知多久,他出一声叹息,轻轻摆了摆手。
他还能清楚地记得,眼前之人曾与他说。
“曹国公是个好说话的,
周豪所举荐之人是张行之,他是从六品,官升一级符合规矩。
沐晟脸上露出一些复杂,对于云南来说,
今日下官这才想起来。”
但,随着时间流逝,作为省城昆明,却有着一些截然不同的肃杀!
狠狠地按着长枪,不让他挪动。
泸水街广灵巷三号,居住的是云南布政使司,从七品经历司都事常寒安。
他上任左参政本是为了操持调粮一事,本以为战事结束能清闲一二,但没承想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无法歇息,整个人略显疲惫。
滥用职权、勾结外敌、背叛朝廷,今日奉都司宁大人之命,抓捕尔等犯上作乱之人。”
周豪微微低头,拱了拱手,没有客气:
张紞点了点头:“不错,而且现在肃清是西平侯爷下令,事急从权,先把人提上来,事后还要上禀吏部审查,
“我要去告诉李大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们是谁,我犯了什么事?”
都司断事虽然是正六品官,但负责的可是军中刑狱之事,整个云南行省军民何止二十万,各地卫所以及军中案件,
沐晟站起身,缓缓摇头,看着压制他的军卒,轻轻摆了摆手:“带走吧,严加审问!”
因为消息走漏一事,不知多少军卒葬身战场!
虽然他同样位高权重,但,不论如何现在云南行省真正说了算的还是都司中人,
摆放在两侧的红木椅子也有一些歪斜。
张紞看了看桌上的一摞摞文书,苦笑一声:“本官还要处置政务,等晚上时,还要去城中粮仓检查。”
一切都要符合规矩,也不要让吏部找了我们的麻烦。”
同时,也让他看清了一些事,若有所思地想着,
清渊阁一事,不是西平侯府所为,否则不会如此这般点到为止。
不过就算这样,张紞也没有放松警惕,
对于接下来的绘制鱼鳞图册一事,他也准备出大力,以缓和这两年都司与布政使司僵硬的关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