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拖住一些麓川军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又如何能要求更多。
多了代表定边城的黑色,以及代表前军斥候部的黄色。
“作为两处战场的连接之地,麓川在这里一定会下苦功夫,诸多防御工事会毫不吝啬。
若是我等无法真正冲入麓川营寨,快结束战事,那变数就太多了。”
望远镜如何通过调焦来完成远近观察的原理他也不知道,只是一股脑地跟军中工匠说了形状以及使用方法,让他们去钻研,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出来了?6云逸对于军中工匠的本领愈佩服。
越是庞大的战事,越是忌惮军中将领各自为战,心中有小心思,稍有不慎就会与主将的战略意图背道而驰,从而致使战局崩坏。
只可惜,在数倍于己的围剿下,前军斥候部不可能及时赶来。
甚至,他有些怀疑,眼前麓川退却或许就是为了将定边城内的守军引出,从而围杀之。
李景隆神情复杂,听完武福六心中所说,他已经有了决断,他轻轻叹息一声,看向6云逸:“本公随军许久,东西没学到什么,但知道一个道理,打仗总是要死人的。
麓川转攻为守,他知道生了什么,定然是大军来了,麓川不得不退。
若是姐夫所率领的前军斥候部能及时摆脱麓川大军,赶来这里就好了,一内一外相互牵扯,相互配合,
三:我部虽然有人五万,但起先的方略是等思伦法逃窜之时一拥而上,
麓川军虽然还在战斗,但已经失去了死战之心,
想了许久,他还是试探着开口:“此举。徒增损伤啊,还是我们与其配合,里应外合得好。”
6云逸将文书合拢,看着冯云方:“将军中一干将领都叫过来。”
文书又在一侧写上了一个甲中。
此刻一根根旗帜错落有序地分布在绵延数十里的战场上,随着6云逸的随意拨弄,局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6云逸神情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将你今日所闻所见都说出来,事无巨细,
只因邓志忠的呼噜声震天,一直向外绵延。
此话一出,沉闷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等到秦元芳离开,略显昏暗的军帐内气氛一点点凝重,
凭借人数制造混乱,给定边与沐侯爷大军制造破敌机会。
此刻他站在识字板前,一边说,一边由绘制地图的文书快绘制,不多时,一个粗浅但易懂的营寨平面图便出现了。
不知过了多久,橙红色太阳落山,
但下一刻,6云逸便愣住了,眼前的文书只有一句话。
不到一刻钟,他便来到了一座相貌普通,没有任何特别的军帐。
找到了预留下的通道,回到营寨,也见到了接应的军卒。
秦元芳重重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开始娓娓道来。
他此刻已经不是被树枝缠绕的模样,而是换上了通体漆黑的夜行衣。
冯云方快步离开,不到两刻钟,
说不得会重蹈前几日麓川旧事,人命如草芥。
一股浓郁的肃杀之气开始在军帐中弥漫,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神情复杂。
等他离开后,一旁军帐中突兀地走出一道身影,走到一个木墩上坐下,似是在忙里偷闲,享受夜晚冷风,可视线一直在若有若无地瞥向四周,神情警惕。
一行人靠着火折子散出的点点火光,就这么在军帐中左拐右拐,走的都是没有火把笼罩的漆黑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