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就如此刻战场上平平无奇的一具尸体一般,多或者少,并不影响战局。
尽管他们一退再退,前军斥候部军卒以及暹罗军卒并没有准备放过他们,徐增寿与郭铨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点了点头,而后沉声下令:
“火枪兵!”
所有按照军律,要确认军卒死伤,要有尸体有战绩,并且有同队军卒佐证以及上官担保,这才能算是阵亡,日后有抚恤放。
“是!”
整个麓川营寨,此刻已经大半沦陷,在清缴完麓川以及安南的主力之后,整个麓川营寨几乎没有了像样的抵抗。
一旁是战火连天,另一旁是主将洗澡唱曲,
6云逸听后没有丝毫意外,轻轻点了点头,
处在战阵后方的刘黑鹰见此情形,
敌人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此等怪异场景,至少亲卫们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年少难封,不知道该如何封。
战意此刻被点燃,前军斥候部军卒们跟随其后,同样出了一声大喊,喊杀声震天,令敌胆寒。
庞统献连环计骗曹军将战船以铁索相连。
6云逸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继而出了一声重重叹息。
随着火铳炸响的声音落下,一排尚有抵抗之敌,想要冲着靠近的安南兵齐齐倒地,
每一次冲刺,都能带给敌人以最重的伤亡。
此刻就如那见了太阳的老鼠,不停地后撤逃窜。
就连身处战阵之中的安南兵也不由得心生恐惧,
还能引诱敌军将一些原本隐藏的手段用出来。
亲卫们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前方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空地,只有尸体将其填满。
即便是千余人的驻扎营寨,南北都要阻隔起来,以防身旁的友军在黑暗下下毒手。
若是跟着麓川,说不得还要赔着笑忍辱负重。
也不再犹豫,大手一挥,出大喊:
前军斥候部一个营寨一个营寨地冲杀过去,
李景隆也慢慢走了过来,坐在一旁,同样将目光投向沙盘,轻声道:“云逸,你说得没错,景东是幌子,思伦法已经出现在了大理定边,据斥候回报
这也给了前军斥候部与暹罗兵制造了最好的战场。
现在,此刻的麓川战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曹国公,只要我等拿下前方营寨,此战必胜。”
在军中,一个可以冲阵的将领就算是再严苛,也会有军卒跟随。
很快他们就在安南营寨的核心位置找到了冲杀在前的主将6云逸,此刻他身旁围绕的骑兵就像是成了他的双臂,随意挥洒之间,轻而易举就将眼前坚固的战阵冲散。
6云逸转而看向冯云方,问道:“上次我让你问邹靖的事如何了。”
若是找不到,就这般吧。”
他知道,是明军来了!阿琚苗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此刻距离开战不过一个时辰,麓川将近两万战兵就这么被解决了?虽然群龙无会带来战力的缺失,
但坚硬的甲胄足以挡下大半刀兵,亲卫也护卫在一旁,挡住敌人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