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声,缓缓开口:“罕拔将军就算不说,本将也知道,那些战兵要么在赶来的路上,要么停在金齿卫以南,
收起思绪,6云逸迈动步子,推开房门,离开房间。
不得不说,宿醉之后的思路就是这般天马行空,
还有去剿灭游鱼部的军务,暂时还不能前去,依属下看来,应当派龙虎卫军卒前去。”
6云逸走出房间,早就等在院中的刘黑鹰连忙迎了上来,小声问道:“云儿哥,问到了?”
“京军所属同气连枝,不远万里来到这西南,断然没有前军斥候部自己立功的道理。”
话音落下,6云逸猛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罕拔,
他会难做,咱们也会处在众矢之的。”
长叹一口气,罕拔的声音有些落寞:
6云逸脸色有些沉重,轻轻点了点头:
“麓川不可能胜,海拔将军与思伦法国主应该心知肚明,尔等不过是在用麓川子民的性命来搏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而我大明皇帝陛下也同样没有灭亡麓川的意思,只是让其投降而已,
“行,那咱们去找曹国公。”
罕拔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实话告诉你,本将既然与京军来到此地,不是为了与麓川拼个你死我活,而是陛下给了麓川机会,
麓川开辟战场的战兵结局不会改变,只有覆灭一个下场,但他们的价值,可是在罕拔将军的一念之间。”
浓郁的血腥味以及各种药材的刺鼻气味混在一起,使得屋内的味道很是难闻。
让尔等借坡下驴,找一个好借口投降,对内对外都有交代。
等待本将的前军斥候部与游鱼部拼个你死我活,
此话一出,6云逸脸上刹那间绽放出笑容,对于此等大人物,只有大势能让他们屈服。
说着,6云逸便径直走出小院,一众亲卫连忙跟上,一伙人就这么在金齿卫巡视起来。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映入眼帘,6云逸不停地点着头,回应他们的招呼,不知是不是错觉,6云逸觉得,自从他来到这里后,军卒们的动作快了不止一筹,就连那些俘虏们都乖巧了许多。
察觉到房门打开,他有些愕然地将眸子投了过来,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后迅黯淡。他说得没错,麓川到如今这副模样,已经是麓川国力所能支撑的极限。
李景隆现在对于战场远没有在京城时那般畏惧,
罕拔轻哼一声,瞥了他一眼,轻轻将眼睛闭上。
6云逸说得没错,他来到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明国的京军,在来时,国主曾与他说过不求取胜,只求牵制,不惜代价。
“你想要做什么?将本将收归大明,如同那位北元太尉一般?”
6云逸拉过一把椅子,就这么在一旁坐了下来,沉声开口:“过两日本将就会去游鱼部,那里也有军民四千余,
“若是罕拔大人不说也无妨,大不了本将多费一些时间去找找,
“北元太尉纳哈出,手下军民三十万,其中可战之兵十五万,骑兵三万余,
到时流血三百里,见人皆杀”
6云逸表情平静,眯起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戏谑:“这次不是用俘虏做交易。”
如此你们还在等什么?非要将那运送到前线的几万兵马尽数折损干净,才肯投降?又或者。云南都司与西平侯府这些年的纵容让你们觉得,
若是在其他地方也就罢了,可以偏居一隅,偏偏在头顶还有一个愈壮大的明国,
罕拔脸色惨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