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寻常将领要担心的事,
供词上记载,位于麓川最南端的几处产粮重地,都因为持续不断地大雨而欠收,地里的粮食几乎都被水淹没,颗粒无收。
感受着脸庞周围的冰冷刺激,以及针扎一般的痛楚,
不论战场打成了什么模样,都留有一部分战果!
似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麓川的罕拔。
墙壁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若隐若现,角落里,各式各样的刑具散落一地,锈迹斑斑,
如今事情似乎又向着古怪的方向展。
“麓川的兵去哪了?”
昨日他们就想要饮酒庆祝,好说歹说才压了下来。”
“你说什么?”
但直到今日身临其境,才真正体会到其中奥妙,
接着,6云逸便有理有据地说了一番,引得在场诸人摇头晃脑,脸色变幻,最后,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有些荒唐的说法。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局面,若是足够顺利,可以从罕拔嘴里得知麓川的具体兵力以及部署,甚至还能从中窥探出真正的弱点,从而将其一举击溃。
那人低垂着头,长凌乱地遮盖了大半张脸,
以及对今日之事的查缺补漏。
6云逸露出笑容,朝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以前做什么事都要四处禀告,还要考虑同僚所想。现在”
不敢欺瞒大人,前军斥候部一众军卒。在山林中迷路了。”他脸上露出一些犹豫,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
轰隆隆——
走,如此功绩,理当庆祝,先吃上一顿!”
冯诚不知道该说何是好,
刘黑鹰小跑着窜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后日出征游鱼部,有关出征的文书我都处理过了,
不仅是我这个当舅舅的要护着你,姐夫与陛下也会护着你。”
房间正中央,一根粗壮的木桩赫然矗立,
6云逸一愣,轻轻点了点头:
“这冯大人也真是的,白日饮酒,
军卒上前将锁头打开,随即拉开房门,
6云逸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坐在一旁,用手掌撑住脑袋,另一只手摆了摆,意思不言而喻,
一众亲卫放慢脚步,遥遥坠在后面。
它如同无形的触手,让人不由自主地心头一沉。
冯诚醉醺醺地被亲卫扶着去休息,6云逸同样被亲卫扶着离开,
冯诚脸色来回变换,可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要藏拙了,金齿卫相比于罕拔,那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但他没有回去歇息,而是挣脱了亲卫的搀扶,来到了衙门的正堂。
幸好是在衙门里,若是被弟兄们看到,又该嚷嚷了,
三年之期已过,金齿卫又莫名其妙地回到大明手中,这让冯诚心绪复杂。
“看到那半边竹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