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人,你莫要走了,本将的眼睛都花了。”
室内光线昏黄,
都督冯诚走在军营中,脸上的严肃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反而充满怪异来回打量,这军营怎么变得不熟悉了。
都督冯诚四十余岁的年纪,与耿军昌在这西南共患难多年,
耿军昌顿住步子,脸色古怪:“京军来了?本官怎么不知道?”
说着,6云逸轻轻摆了摆手,在场诸多军卒如遭大赦,连忙低着头走了出去,刘黑鹰走时还给他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知府耿军昌身着威严官服,背脊挺得笔直,背负着双手,
刘黑鹰将手中文书递了过去,
越往军中走,二人越是吃惊,
他连忙从桌案后走出,躬身一拜:“下官6云逸,拜见冯大人。”
刘黑鹰坐在一旁,不停敲打着算盘,没有抬头直接说道:“眼前的十五封文书中有七样是关日后战事,必须携带,
“冯大人啊,敌人都摸到眼皮子底下了,您怎么还坐得住啊,今早刚刚送来的军报,至少千余人的散兵游勇已经从金齿卫摸上来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着急忙慌的若是被下属见到,他们心中也要慌乱。”
冯诚的眼睛亮了起来,略显凝重的脸色舒缓,露出笑容:
“冯大人末将与沐小姐之事还未有定数,冯大人折煞卑职了。”
他们刚刚还看到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小推车,扶手特别长,承载货物的平台不大,却异常好用,寻常需要几个人抬的大箱,只需要轻轻往里这么一铲,一名军卒就能拉着乱跑。
“冯大人,那思伦法手下的麓川兵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放心,一会儿就向应天上文书,让他们将图纸和工艺八百里加急送来,咱们连夜打造。”
冯诚此刻也有些茫然:“我哪知道应天已经有了这些家伙事,
耿军昌泄了一口气,躬身一拜:“下官孟浪了。”
眼前这手推车个子低矮,铁质,不同于以往的一个车轮或两个车轮,
一路行来,冯诚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脸色有些凝重还有些诧异,只因这前军斥候部的一些东西他从未见过,
6云逸直起腰,面露恭敬:“卑职今日刚刚赶来,还未来得及前去拜访冯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他此刻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烦躁与忧虑,时不时出一声重重叹息。
见他如此着急,冯诚也不再卖关子,索性说道:“耿大人你先来坐,本官不是不去前线,而是在等人,京军所属已经到了云南,其中有一支军伍就是都督府专门派来处理此等事务的,据说在北征中做的也是斥候之事,所立军功足以抵数万人。”
“被沐侯爷看中了?”耿军昌猛地顿住脚步,脸色古怪,喃喃开口:“这怎么又来了个祖宗”
这些年来来回回一直在云贵川等地平叛,其部下山林作战之实力要比云南都司的军卒还要凶悍。
冯诚脸上出现几分疑惑,还不等他听清楚,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冯诚的亲卫前来禀告:“大人,前军斥候部已经赶到了南城门,如今正在入营。”
他亲眼见到那些民夫百姓一个个用身体去扛军资,干得累死累活但度怎么也提不起来,眼前这推车,倒是个好物件。
“本官想错了,应当是问他们要,何至于舍近求远。”
想要维持军伍,就要执行足够困难的军务,做到旁人无可替代才行。
冯诚才笑着坐到了主位,上下打量着6云逸,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皮肤有些黑,眼睛很亮,带着一些疲惫,冯诚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6云逸卖相极好。
到时候是惩处还是不惩处?冯大人您不用操心,可操心的是本官啊。”
只是本官觉得,你部如今尽数骑兵,若是进入山林步战太过可惜了,若你想有什么好去处,也可以与本官说上一说,本官将你调去便是。”
6云逸眨了眨眼睛,露出疑惑:“敢问大人,是哪种推车。如今前军斥候部营寨有推车六种。”
说完,6云逸就看向站在门前的亲卫冯云方:
“云方,去将营内的推车都找来,一样拿一辆。”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