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古阳被叫来帮忙,却带来了意外的消息:“生哥,那个工程老板以前可是混黑道的。”秦长生挑眉,示意石古阳继续说下去。显然,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石古阳接着说:“这人以前跟龙爷有交情,靠着这层关系,在海城几乎是无所不能,包揽了所有工程。”“短短几年,他就赚得盆满钵满。但后来因为得罪了你们集团,就被收拾了。”“当时龙爷想帮他,但被私下警告,所以只好作罢。”“他赚的钱都用来和手下兄弟们享乐,因此他的手下对他非常忠心。要对付这群人不容易,可能得用强硬手段。”石古阳担心秦长生现在身份不同了,不会轻易动武。没想到秦长生轻松地说:“那就打呗,怎么打都行,我有的是钱赔。看他们有没有命承受。”石古阳惊讶地看向秦长生,心中一惊。“看我干嘛?你不是说要用硬手段吗?”“咳……是,是。”石古阳尴尬地咳嗽几声,又听到秦长生说:“除了硬手段,你也去查查他们家的情况,能帮的就帮一下。”这话听起来很有人情味,但实际上更像是在拿他们的家人做人质。石古阳小心翼翼地问:“真帮吗?”秦长生哼了一声,挥手说:“你小子,把我当什么人了?”石古阳连忙护住头,傻笑着:“明白了哥,我这就去办。”说完,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秦长生摇头笑了笑,看看时间还早,便决定去医院看看。医院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白色的墙壁让人感到压抑。病房里的哀嚎声不断。但秦长生没心思当善人,直接去了工人们住的楼层。电梯门打开时,里面传来一阵粗暴的骂声。“你大爷的,你怎么伺候我的?这水这么烫,你是故意整我吧!”紧接着是一声女人的尖叫。秦长生顺着声音转过弯,看到一个女护工端着热水盆从房间里摔了出来,热水溅了一地,湿透了她的衣服。她缩成一团,双手撑在地上往后退,眼中满是恐惧地看着面前的人。“哥,我错了,对不起,我马上去换水。”护工急切地说。秦长生皱眉看了看病房号码,确认没走错。这里住着的正是工地上的工人谭至庆。听说他家有妻儿老小,平时为人还算和善,怎么在医院里对一个小护工如此粗暴?显然,护工是被推出来的。谭至庆完全不知秦长生来此视察,见到护工在地上,更加火冒三丈,口中骂骂咧咧。“你给我装什么可怜?我花钱雇你是让你好好工作的,不是看戏的!”他威胁道:“要是不把服务搞好,这个月工资就别想了!”护工眼中含泪,但不敢哭出声,匆忙起身端起盆子准备离开。秦长生轻轻扶了她一把。“谢谢。”护工轻声道谢,像逃离般快步离去。看到这一幕,秦长生脸色阴沉,背着手走进病房。里面的人还在发脾气。“你还敢进来?”那人吼道:“没听见我说滚吗?”不等对方转过身,秦长生已经快步上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啪!”响亮的声音让谭至庆愣住了,脸迅速红肿,一颗牙也松动掉落。望着手中的血迹,谭至庆惊恐地看向秦长生。只见秦长生站着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气场让谭至庆不禁颤抖。“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我?”谭至庆结结巴巴地问。秦长生冷笑一声:“谭至庆,你在医院养了一年伤,我还以为你虚弱得很呢。”“现在看来,你的力气可不小啊。”秦长生讽刺道。谭至庆说话都有些不清:“这关你什么事?”“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上刚才那个女孩,替她出头是不是?”谭至庆猜测。秦长生没有回应他的猜疑,而是用严厉的眼神注视着他,暗示这不是关于个人恩怨,而是对于其行为的不满和警告。谭至庆的脸色骤变,从惊恐迅速转为愤怒。他以为抓住了秦长生的弱点,便肆无忌惮地开口:“我警告你,这小姑娘不是省油的灯,你想包养她,小心戴绿帽子,啊!”话音未落,秦长生再次出手,一巴掌打在谭至庆脸上。“你在医院躺了一年,占尽了便宜,现在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我面前造谣生事,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秦长生冷冰冰地说完,接着补充道:“万豪国际已经正式起诉你们,法庭见吧。”说完,他将几张文件扔向谭至庆。床上的谭至庆被纸张覆盖,一时愣住。当他看清纸上所写的罪证时,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满不在乎。他懒洋洋地撕碎文件,仿佛这一切都不值得在意。“哦,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茬?”“随便你们告,官司耗时又费力,期间你们还得继续养着我们这些工人呢。”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态度,秦长生没有多言,直接扭断了谭至庆的手腕。谭至庆想尖叫,但声音被秦长生捂住嘴的动作给压了回去。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身体因剧痛而颤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对付这种无赖,有时候只能以暴制暴。谭至庆挣扎着,眼中满是仇恨和痛苦。秦长生则从容地坐在他对面,挑衅地看着他:“你说自己有伤,我现在只是成全你罢了。”谭至庆喘息着,咬牙切齿地威胁:“我要告你!”秦长生轻蔑地笑了笑,翻看着手机里关于谭至庆的信息。“你可以试试,不过听说你儿子最近找工作不太顺利,你母亲也在医院。如果我现在停了你的医疗费用,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谭至庆的心脏猛地一紧,尽管他平时对家人毫不在乎,但在生死攸关之际,连他也不禁动摇。他颤抖着问:“你到底是谁?凭什么管我们的事?”“你应该感到荣幸。”秦长生冷冷地说:“我是万豪国际的新任ceo,亲自来处理你们的事情,是不是很意外?”新上任的ceo?:()让你下山去结婚,你却惊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