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这种话?啥时候的事啊?”
“你忘了?老早以前仙儿还没回来的时候,你和小萤总缠着声望要吃炸鱼薯条。我路过说了句那玩意又油又咸有啥好吃的,小萤跳起来给我这一顿打…”
“噗。”胡德也笑出了声。
“你看,我们果然是两口子,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达令你别说,还真是。”
胡德微笑着拍着怀里的生姜,偏着头靠在我胸口摩挲着,生姜无比怨念地看着我们夫妻俩的打情骂俏,委屈巴巴地趴在胡德的怀里喵喵叫着。
自打81那次狼咬鸡巴事件后,港区所有的姑娘都给自己家的动物下了死命令,我动手撸的时候绝对禁止攻击我,谁违反了谁变资源。
当然老头儿除外。
他那种老天爷老大他老二的性子对这种规矩一向是无视的,只要一言不合就和我人鸟斗鸡,打的那叫一个漫天飞羽毛。
饺子小队的各位夹在自己的老师和老公之间劝谁都不是,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
甲板那头传来了一阵响动。
紧接着传来的是约克和小埃的声音。
公审公判是有专门的一套完整司法流程的。
包括但不限于向正在观看直播的群众们宣读判决书,解释案情真相,验明正身,展示总部机关的完整卷宗等等诸如此类的一系列事情。
这种公开渠道的直播是在公共传媒同步进行的,所以对面也能看到,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对方,属于是情报战的一部分。
所以正如艾拉所说,我作为军事主管是不方便作为作为审判长出面的,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地刷着屏,看着乡亲们质朴的愤怒几乎要冲出屏幕化为炮火倾泻而出。
约克和小埃向它们展示了所有的卷宗和文件笔录。
确认无误后把文件归档封存。
本来按照规定是必须让它们签字按手印的,由于俩畜生挣扎得太过激烈拒不配合,所以我让约克扫描了俩人虹膜之后关进了隔离舱内,开始准备最后的行刑工作。
“乡亲们,我们今天的公审大会就到这了。各位还有什么事的话请在弹幕上发言。”
“诶,别啊,民警同志。你让我们看看这俩女鬼子怎么死的。让我们老哥几个出出气啊。”
“就是啊。平常公审大会不是要等毙了鬼子才散的么。咱们理解说这俩畜生身上有脏东西不干净。得拿电视拍着放。但好歹让咱们看看不是?”
“对啊。”
“可说呢。”
约克看了看我,我站起了身子活动了两下,示意图灵把话筒接到我的发声装置这里,紧接着把我的声音做了一下保密处理。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指导员小休。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原因吧。”
“哎呀小休你在啊,我还以为你这出去打仗去了没回来。”
“就是啊,话说你这声儿是咋的了?怎么怪腔怪调的。”
“婶子,你不懂。这叫那个啥,变声器。我家姑娘在家玩直播就用这个。”
“你看,我大娘这多潮,还知道变声器。咱们这直播是电视上往外播的,鬼子们也能听着。所以我这声儿得处理一下,大家理解一下。”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是年纪大了。忘了有纪律。话说为啥不让咱们看啊,队伍上是不是有啥考虑?”
“大娘,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这俩牲口脏。咱不能说一人来一刺刀,那当时是痛快了,这回家生场大病那不值当的不是。所以到时候我会在咱们的演习训练馆里弄上俩靶标。让大家伙对着这俩鬼子打个痛快,顺便向老老少少的宣传一下怎么预防细菌战,要做好什么防护措施。这还得指望各位老同志小同志们多费心,想想宣传标语和口号什么的。尤其是儿童团的小同志们在要道和海边巡逻放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如果遇上可疑人物要第一时间用手表报告。咱们绝对不能让这种悲剧再发生,各位明白了没!”
“明白!”“明白!”大家纷纷表了决心,我也让小埃趁热打铁向乡亲们告别后切断了直播。随后走向了隔离舱中的俩个畜生。
俩个畜生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叨念着。而它们口中念的那些话语,我和约克小埃却是再也熟悉不过。
“那时,她将要出卖你们,使你们受患难,甚至杀害你们。为了主的名,你们将被万民憎恨。那时,许多人将被绊倒,彼此出卖,彼此憎恨;并且会有许多假先知起来,迷惑许多人;由于罪恶增多,许多人的爱心就会冷淡。但是忍耐到底的,这个人将会得救。这天国的福音将被传遍天下,好对万国做见证,然后结局才会到来。”
约克实在忍无可忍。
“老公,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