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桑提递给我的纸币头像,想起了那个男人的面容。
可能这就是传承。
我感慨着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是哥我想多了。两位妹子,你们陪着大家接着说会儿话。咱们的仪式还没走完呢。一会起轿摔盆的时候哥哥来喊你们。”
“好。”
我手一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冲着大家三鞠躬后走出了门。
莫斯科干活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她扛什么都和扛战利品一样。
那俩畜生自然也不例外,俩大活人被莫斯科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拎上了甲板往地上一摔,那抽搐扭动的造型和喊声让我想起了上次被她当街捏碎脖子的两条疯狗。
姑娘们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该用的东西,躺在地上的俩畜生见喊了半天没人理它们,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于是便坐起来审视着自己可预见的死亡。
甲板上一时间安静了不少,我找了个背风地方一边吸着生姜让图灵给总部机关打了个电话。
胡德在一旁和鱼饼看着“木马”防止它跳海逃跑。
虽然我是觉得它不会跑,但以防万一。
电话接通了。艾拉在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骂,但我随后的一句话马上把她喷薄而出的怒火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艾拉,注意影响,孩子们在旁听。”
金发副官生生锤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你…”
“我知道你想骂我,回头我回去让你骂个够。别当着孩子。”
“唉…你办事怎么老办这么绝?”
“比起它们对老百姓犯下的罪行,这叫轻判。”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桑提有一肚子火,但是组织是有纪律的!我们不是那帮匪军顽军!你这么挟私报复搞私刑你有没有想过…”
“首先,艾拉。我们先说清楚一个事。”
“什么事?”
“哪里有私刑?”
艾拉被我问住了。一旁的桑提也跟着帮腔:“对啊,艾拉。你说有私刑。私刑在哪?”
“不,你打的报告里不是…”
“我报告怎么说的?我是不是说我抓获敌方实施细菌战渗透间谍三名。”
“对啊。”
“我是不是按照规章制度录下了整个审讯录像?里面有任何刑讯行为么?”
“那确实没有…”
“那么它们是经过素体改造的细菌战渗透间谍。我为了防止病毒在我根据地内造成传染,现在要进行消杀和无害化处理。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
“同时其中俩人造成了无辜群众死伤。我现在打报告申请公审公判大会。由于被告本身仍然疑似携带甲类传染病病原体,为了防疫需要,行刑过程改用公告板直播形式进行。另一名从犯因为情节轻微,属于被胁迫的从犯。依照咱们的政策宽大处理。有问题没?”
“确实没有…”
“那私刑在哪?”
“我…诶不对啊,怎么变成你审我了!”
“艾拉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审”那是对敌人用的雷霆手段。咱们是同志战友,我是向你阐述报告基本事实。怎么样,艾拉同志。我的报告有没有任何问题?”
艾拉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这种看似哪都符合规章流程制度但是处处都是坑的手笔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华盛顿给你出的这个主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