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人情,也不够用。”林昭望着烧红的炉火:“尘世如火灾,行走天下,便见百鬼日行……这些事,往往并不新鲜。”
“是的,不新鲜,太阳底下无新事。”白歌敲着石桌:“到底是什么?”
“绿蚁新酒,向来不错。”林昭将温热的酒端上了石桌:“来尝尝?”
白歌什么不回答,只是看着他。
“一杯酒,一个问题,我问一个,你问一个。”林昭说。
白歌给自己上了一杯酒,酒色微绿,代表是新酿成不久。
他喝了一杯,酒精浓度不高,有些酸涩。
“是谁要杀你?”
白歌声音有些沙哑,他不喜欢喝酒,喝酒会令他思维变得迟钝。
而且,他的酒量并不好。
“你手里那块玉牌真正的主人。”林昭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绿蚁酒,问:“你真的是盗圣?”
“是。”白歌干脆利落的说:“不过,跟江湖传言有些区别。”
林昭再喝了一杯酒:“江湖传言的确不可尽信,但……你查的到这么多,的确很有本事,那那群只懂得舞刀弄枪的莽夫不同,这很好……你是怎么查的?”
“天乐坊。”白歌饮下一杯酒:“玉牌的主人是谁?”
“……你自己盗来的玉牌自己却不知道么?”林昭失笑:“换个问题吧,这个我不想回答。”
白歌思索了一会儿,他拿起酒杯,一连喝下了七杯。
再喝可就要断片儿了。
“现在,我连续问你七个问题。”
他整理好了提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练摩罗心法的?”
“大概是一年多前。”
“你什么知道自己女儿被害的?”
“半年前。”
“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察觉到你装疯?”白歌的提问速度越来越快。
“……林铭。”
“你确定只有一个?”白歌问的急不可耐。
“也许还有剑圣。”
“刀绝和剑圣的决斗是谁安排的?”
“我不知情。”
“谁要你的命!”
“镜子……”林昭骤然收声。
白歌若有所思:“镜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