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停在楚望舒的前方。
“你是什么人?”
“不愧是永恒使徒,一眼就看出来我不是个鸟。”
楚望舒摇头:“我只是随口一问,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人。”
鹦鹉张开口:“我现在是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在跟你交谈,请谅解我不能出现。”
“有话直说。”
“传闻永恒使徒都是冷酷无情者,看来传说也并不完全正确。”鹦鹉道:“我此行前来,是给您带个话——有一枚火种在这一班的星际列车上,对永恒使徒来说,火种是必须熄灭的东西,我可以提供火种的消息给你……”
楚望舒拿出钱包:“你要多少钱?”
“不要钱。”
楚望舒不假思索:“那算了,你去找别人吧。”
鹦鹉惊讶道:“您对火种不感兴趣?”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你不可能毫无目的性。”楚望舒淡淡道:“不论你试图算计什么,我都没有必要配合你的行动。”
“请等等……”
“我赶时间,不等。”
她面无表情,擦身而过,振翅飞翔的鹦鹉陡然静止在半空,迅速凝结成冰块,继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露出了皮毛下方的机械结构。
楚望舒自言自语:“试图在背后操控别人的想法,还真是傲慢啊。”
……
“怎么样?”
“失败了……永恒使徒不配合我们。”
“奇怪,永恒使徒往往不会考虑利弊的,他们应该会不惜代价的熄灭火种才对。”
“或许这个使徒和其他使徒不一样吧……另外一边的几名使徒已经诱导成功了。”
“所以猛兽们都进了笼子里?”
“列车抵达不足二十四小时,继续诱导……这次六柱神来了四柱,怎么都够一桌麻将了。”
“对,让那群无能者看看……就算是神,也不配在我们头上随意拉屎!”
“你?的,我在吃饭!”
……
列车上。
李普通和腰子大眼瞪小眼。
双方没有动手,而是面对面的坐着。
两个人的左手都受了伤,虚空猎犬侵蚀留下的伤口让他们都有点虚。
之所以和平发育,不是因为放弃比赛,而是因为他们觉得打下去除了送人头就没别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