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晚,两名玩家几乎同时毙命。
听上去像是同归于尽,事实很接近,却又谬以千里。
除了观众席上的人看了大概之外,现场比赛的玩家也只能靠推测来判断。
不论是白歌还是洛秋雪都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现在城主府之外的玩家都退场了,接下来也该轮到他们了。
在消息得知后没多久,腰子风风火火的闯进来:“鸽子!”
白歌打断:“先别说话,把这杯水喝完。”
腰子瞪眼,欲言又止,端起茶喝完了一杯水,然后说:“为什么让我先喝水?”
“因为多喝水可以保护肾。”
“我肾很好不需要保护,真坏了大不了换一颗。”
腰子回过味来:“不对,这跟保不保护肾脏有个锤子关……”
他刚刚要站起身,忽然感觉天旋地转天地无用。
被当场放倒昏睡过去。
白歌说:“下次记得,别人给你的红茶别乱喝。”
屋子里重新静默。
白歌半分钟后离开了这间屋子。
敞开大门的屋子里又一次变得空空荡荡,所有的摆件,桌椅、屏风、书籍等等全部都彻底清空,也包括了腰子在内,他彻底了不见了踪影,仿佛根本没有来过。
只有看到了白歌做了什么的观众们对此惊为天人。
至于白歌到底在这半分钟内做了什么,以至于清空了整个屋子包括腰子,这一点且留个伏笔,之后再说。
……
深夜,白歌独自行走在别院里。
高山上赏月别有一番滋味。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没想到……”
台词没念完,上面一个酒壶就丟了下来。
越清霜仰起头喝着酒,浑身酒气,看上去一副邋遢模样,倒是没有大魔头的半点风采。
白歌:“我不喝酒。”
“不喝就一边去,别打扰我借酒浇愁。”
“愁更愁。”
“是否更愁,也只有喝了才知道。”越清霜举起酒壶仰起头吨吨吨一大口:“此物可解天下愁……喝下去,再无烦恼丝。”
“因为变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