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担不上水神的称呼。”
老庙祝唏嘘道:“不过是和冥河有点关系罢了。”
“这也不是你忽悠他去送死的理由。”
“嗐,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要给你说一声谢谢么?”
“年轻人。”
“看着冥地被毁灭,你自己坐在这儿倒是心安理得。”白歌冷淡道:“啥事不干,就出一张嘴。”
“老人家还能做些什么呢?”老庙祝摇头说:“我的鱼篓给了你,鱼钩也送了那个年轻人,你还指望我做些什么别的?”
白歌说:“还藏拙。”
老庙祝唏嘘道:“你见过医生给自己开刀的吗?医者不能自医。”
白歌道:“还说你不是冥河水神。”
“老头的确不是什么水神,这儿哪有什么神?”
老庙祝自嘲一笑:“我也不过是个活的稍微久一些罢了。”
白歌顿了顿:“我好像猜到你是谁了。”
他看向破庙之外:“不过也无所谓了,我该走了。”
老庙祝说:“那小子临走前给你留了一些话……”
白歌听完后表示记住了。
“反正都要走了,最后帮帮我这把老骨头吧。”老庙祝说道。
“你想怎么样?”
“人老了,不想活了,很正常吧。”
“人越老越怕死。”
“是啊,怕死,所以才该死了。”
老庙祝望着那破火炉:“继续苟延残喘也没有意义,东西已经交了出去,我也该……解脱啦。”
白歌想了想,说了一声‘好’。
他随便一脚踢在了老庙祝的后背上,如同一脚踹在了玻璃片上。
砰的一声,老庙祝碎裂成了一地碎片,四周的一切都如同幻影般碎去。
这里的原地只留下一座古老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个名字,白歌看不懂冥地文字,但这时候玩家的视界给出了石碑的来历。
【冥月墓碑】
冥月……冥月族……所以这老庙祝,是来自于上一个时代的幸存者,亦是冥月族的祖先。
皆有因果循环。
白歌摇了摇头,因果什么的,与他无关。
打开最后一罐啤酒倒在了墓碑上,他转身踏入逐渐高涨的冥河河岸。
整个冥地的历史都在溃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