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冥皇死亡,对地方控制力下降,才导致了如今的乱局。
他才选择了成为叛军的领袖,来到了这儿。
只是这真相有些过于残酷。
如果是皇族腐朽也就罢了,结果却是无人是恶,都是求生存,而冥皇们失败了。
“死去了这么多人。”
“还不够吗?”
“够了吧。”
冥女喃喃念道,神色流露出苦闷和叹息:“够了吧,还要挣扎什么呢?我一早就知晓了毁灭会到来,最终接受了它,你们即便付出一切要选择反抗,又是为了什么?”
她轻声说:“你们都是可以活下去的。”
她指着严冬:“你会作为冥月族的先祖,去往下一个时代;而你是地上之人,本就不应该干涉冥地的因果……如果你们是注定消亡的命运,为了争取自己活命,我可以让开道路,我能理解那种绝望感,可你们不是,拥有更好的选择,何必如此的执迷?”
严冬握着战刀的手有了一丝颤抖。
他并没有被说服。
虽然没有,但突如其来的灭亡事实令他心头如同压下了一块重石般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的刀缓缓下落之际,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臂弯。
“刀要举起,不可放下。”白歌淡淡道:“话,还没说完。”
玩家继续问:“如果一切都是既定的毁灭,那么‘溟’又是怎么一回事?它的存在也是必然么?”
冥女微微侧目,目光里少许疑惑。
“果然,你不知道溟是什么。”
白歌说:“正因为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我才能穿梭过时间来到这儿……不,更加确切的来说,是它,把我送到这儿来的!”
冥女:“什么?”
白歌说:“你一直产生了一种误会,似乎认为我们是穿梭了冥河后抵达了这儿,可惜你错了,我虽然触碰过冥河源流,却并未穿梭过一百年那么漫长的时间,真正在冥河源流中遨游了一百年并非是我,它不仅遨游在冥河源流之中,并且吞噬了这一段完整历史。”
冥女皱眉。
白歌继续说:“想来你也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没关系,我也和你一样没弄清……这个时代没有溟的活动痕迹,或许是它不存在,或许它还没出现,怎么都好,一旦历史继续运转,它也一样会从这座冥殿开始吞噬历史……不,是吞噬冥河——到时候一切都会重来!”
冥女低声说:“未来仍然充满变数……但这也不是我选择退让的理由。”
她双手捧起夺魂铃:“如果用言语无法说服你们,那就只能用力量使你们知难而退。”
白歌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冥女淡淡道:“即便你往前走,也是见不到冥河远的。”
白歌摇头说:“我既然站在这里,也是有自己的沉没成本在的,让我这么回头,恕难从命,眼看都要保底了,你让我停下不抽,怎么可能。”
冥女说:“你仍然是当初那个赌徒,不惜将性命压上赌桌,仅仅是为了生死前的一刻刺激心跳。”
白歌翘起唇角:“不要说的这么了解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冥女看向严冬。
严冬也重新抬起战刀,言简意赅:“我信他,他总有办法。”
冥女闭上眸子,然后重新抬起眼帘,肃清了所有不必要的情绪:“我绝不会允许你们踏入冥河一步,生命的喧嚣即将迎来寂静一刻,这份安宁不应被打扰,不能被打扰!”
夺魂铃震动,轰鸣声中,冥河远的雕塑悚然立起。
这一战,不可避免。
白歌指尖点燃火光。
“飞鸟之所以会飞,是恐龙必须顺应环境而改变;而人与飞鸟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我们会信奉一个简单的道理。”
“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