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然后又想起自己身上已经没夺魂铃了,顿了顿,又很借驴下坡的坐下:“不过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用脑子,不应该靠蛮力。”
白歌说:“你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真的有那么可怕?”
老丈:“那不是可不可怕的问题,而是……”
“不好了不好了!”一名村民大喊道:“之前捆住的人是装晕的,他趁我们不注意给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老丈说:“哎,能救一个是一个,非得自己去送死,也怪不得我们。”
村民又说:“还没完,他回头又跑回来了!”
“又回来了?”老丈问:“然后呢?你慌什么?”
“这不识好歹的狗东西回来放了把火!”
“什么!真是不识好歹!”老丈当即就怒了。
其他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按下了。
“消消气消消气……反正都死了,一片荒地,他能烧什么啊。”
老丈缓过一口气:“差点把老夫气的黑化成厉鬼,那小子烧了什么?”
村民哭丧着脸:“驱邪木给烧了。”
现场一片死寂,原本还有点欢乐的氛围一下子凝重了。
“卧槽。”老丈一蹦三尺高,完全不像是个古稀老人:“没了驱邪木!那我们岂不都得……”
话音刚落,当场七十多个村民全部脸色泛起铁青色。
白歌见状也意识到不能拖延了,他踢了一脚严冬:“快撤!”
第一千章!
大火点燃了驱邪木。
没了驱邪木镇压煞气,整个一村男女老少都已经开始脸色铁青。黑化在即。
要变了。
白歌果断踢了一脚严冬提醒快润。
严冬问:“去找京观?”
“先去灭火口牙!”白歌瞪眼。
村口驱邪木被点燃,白歌丢了个灭火器,剑气贯穿灭火器罐子,大量粉末喷洒出来,火焰迅速熄灭。
驱邪木暂时安然无恙。
白歌走到驱邪木上,从树干上拔出了一截焦黑的箭矢。
“这箭……”白歌抚摸着残留高温:“精钢箭头,没有一定冶炼技术造不出来,不可能是普通猎户,而且弓箭射的很深,膂力不够的人开不了这样的弓。”
“放火烧树的应该不是普通人。”严冬说:“搞不好是……”
他尚未说完,一道箭矢已经射来。
白歌身形不动,替身探出两根手指夹住了这一箭。
他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看过去,大约百米外有几道在马背上的人影,其中一人手里握着铁胎弓,刚刚射出一箭的就是他们。
对方站在暗处,不过并不妨碍白歌看清楚这群人身上闪烁着暗光的盔甲,看上去军备精良,显然是正式的军队,不是普通匪类。
又是数道箭矢射来,全部被剑道本相所拦截,白歌捡起一把箭矢,随手丢了回去,直接击穿了一匹马的脑袋,连带着穿透了其中一人的面门。
直接损失了一人,这让那群放冷箭的骑兵们顿时有些愤怒和惧怕。
“怕什么!”
后方一声大喝响起,一人骑着马从山坡上俯冲下来,马是好马,走的稳稳当当,马背上有一名看上去就相当悍勇的头目,他也不用弓箭,直接从马背上抽出一把大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