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主的剑,名为千里清秋。”
灵堂中,忌婆婆回道。
“好名字。”白歌说。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是好名字,也是一把好剑,可惜……”
忌婆婆说:“这把剑已经折断了。”
“断了?”严冬问:“为什么?”
“两强相争,自然会折断。”
忌婆婆回忆道:“大约是一年前,魁星斗和道主比武交手,当天比武,恰逢聚沙城崩落,这一战中,千里清秋被折断,道主也同样换上了失色症。”
聚沙城崩落,剑断,还有失色症……这三件事是发生在同一天?
哪怕是严冬听着都觉得不对劲,他问:“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忌婆婆摇头:“谁知道呢。”
“那断剑呢?”
“遗失在了战场里。”忌婆婆说:“战场就在崩落区。”
……
立刻前往崩落区。
这一次白歌和严冬回到的时间再一次提前,他们第一次到来聚沙城,是在严秋死后的第七天;而现在是她死亡后的当天,时间点已经十分接近!
“看来严秋是早就预想到自己可能会死了。”严冬赶路的时候闲聊道。
“嗯?”白歌挑眉。
“灵堂都提前布置好了。”严冬说:“棺材也准备好了,得了失色症的人都会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吧。”
他倒是表现的有些感伤:“以她那样的坚韧性子也会做出这种准备,想来过的日子是有些艰难。”
白歌默然,他不太认同这种猜测。
以严秋的性子会选择认命?
哪怕是残缺了记忆的残秋,也仍然一而再的挑战黑幕里的灵体。
还活着的严秋也理应会留下日记之类的记录来提醒自己即便丢失了记忆也要继续挑战,只要能逆转发生的既定事实就能改变现在。
来到崩落区边缘,严冬二话不说先暴打了一遍老乞丐。
白歌拦住他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你干嘛,哎哟!”
“教训他啊!”严冬问:“谁让他坑人?提前打晕过去,方便之后没麻烦呢。”
白歌以手扶额:“我们之前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你把人打个半死,怎么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