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g~!
像是和尚念完经后敲响的器皿声响。
铜罄一响,爹妈白养。
白歌双手合掌,这次倒是认认真真的开祷了一次。
严冬在一旁看直了眼睛:“你莫不是真的跟我妹发生了什么?”
白歌摇头:“我只是对于我接下来可能做出的各种亵渎举动而提前忏悔而已。”
严冬听完后眼前一黑。
忌婆婆这边的话和之前到也没什么区别。
白歌这一次确认了一下严秋的具体死亡日期,是六天之前。
所以昨天白歌抵达这里是她死亡的第七天,时间往前推进了一天。
但这一天时间到底是怎么争取来的?
严冬问:“你还打算去那边?”
白歌说:“我们至少得留下一个人在外面以防不测……你是严秋的兄长,不如也尝试进去看看?”
他正好也想应付一次冥殿十王看看。
严秋答应了。
然后他在练功室内静坐了三个小时,眼睛都要瞪出万花筒血轮眼了,结果硬生生还是进不去。
白歌在聚沙城内转了一圈后回来发现严冬还是没进入里面。
严冬一脸严肃的说:“我和石镜里的自己玩了三个小时的猜拳。”
“然后你赢了一下午?”
“每一次都是平手。”
“……感谢你用废话浪费了我人生里的十秒钟,阿里嘎多。”白歌拳头硬了:“看来是你进不去了。”
“其实我坐下来十分钟就知道进不去了。”
严冬抚摸着石壁:“我只是在想,是不是严秋就在里面,是不是她能看到我,我这么玩猜拳,她会不会也蹲在墙面后面跟我玩猜拳呢?”
“她小时候最喜欢跟我猜拳了。”
白歌:“……”
你这么突然一转温情线路让我有点不习惯。
严冬问:“你要进去么?”
白歌摇头:“这次我不打算进去,查一查其他的线索,一旦进去就出不来,行动受到很大限制,说说你之前查找的相关线索。”
严冬尴尬的挠头:“其实也没查到什么线索,失色症的由来很是诡异,我只是查到了魁星斗的出没踪迹,不过那也是在一年之前了。”
“总没有好。”白歌道:“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