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妖孽!”
白歌直接神龙摆尾。
右脚传来命中的感觉,但下一刻就虚不受力。
踹过去的位置只剩下空荡荡的白布,一道身影仿佛蝴蝶般轻巧的停在了他的右腿上。
女子歪了歪脑袋:“哪有妖孽?”
白歌保持着高抬腿的动作:“你是人是鬼?”
女子反问:“那你是人是鬼?”
“别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我正在考虑怎么来答复你。”女子从白歌的右腿上跳下来,身形一闪坐在了棺材板上:“毕竟我在这儿已经呆了很久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除我之外的活人。”
白歌看着女子的外貌,毫无疑问是严秋,但是不是本人尚不明确。
“你在这儿没见到过其他人?”
“没有。”
“那你也没有过去的记忆?”
“有一点,但是不多。”女子揉着眉心:“我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儿,也不清楚为什么留在这里……不知道的事有很多。”
听上去很是模棱两可。
白歌说:“严秋,这个名字你有没有印象。”
“当然有,那不就是我吗?”
“所以你记得自己是谁?”
“不记得。”
“……”
“真不记得。”女子指着灵堂:“我只是认得上面的字而已,顺带觉得那应该是我的名字。”
白歌:“懂了,你是个人工智障。”
“好的,我是智障。”女子双手扶着脑袋;“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虽然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但不代表我真的是个白痴。”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白歌追问:“你又留在这儿做什么?既不清楚自己为何而存在,又不清楚自己留在这儿的意义——你是谁,从哪来,要往哪去?”
女子被问住了。
白歌还以为她是程序卡主导致思维宕机。
女子则是微微张开口:“你还真是懂的挺多诶,刚刚那一连串的反问好有意思!”
白歌:“……”
乐子人和精神病人可能是无法交流的。
“你自己继续乐呵,我要走了。”白歌转身走出灵堂。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