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秋死了。
毫无疑问,也是确切的事实。
白歌连对方头顶血条都看不见,可见大抵是真的凉了。
只不过身为玩家也实在看到过各种诈尸的情况出现,具体死没死,现在还说不准。
之前还在想如果严秋还活着,冥殿也不该这么容易就吞噬聚沙城。
现在直接破案,因为人已经没了。
“哥?”
跪坐在灵堂上走着神的严夏看见了严冬。
她不可思议的喃喃低语了一句。
然后按着跪到快要失去知觉的双腿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扑倒在严冬的怀里大声哭泣。
严冬倒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严夏现在的态度和之前简直是完全两个人。
看来是严秋的死亡给严夏带来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改变。
白歌想起严冬是提到过,以前严夏这个最小的妹妹是很黏自己的。
严冬手忙脚乱的安抚着哭成泪人的严夏,白歌走入了灵堂内部,这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你是何人?”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妪抬起头问。
“过客。”
“是普通客人,可以跪下给道主烧点香;是恶客那便离开,免得自取其辱。”老妪的话语很平静,听上去像是处理了很多恶客。
白歌没有跪下也没离开,而是看着棺椁中的女子。
全身完好,看不出半点损伤。
如果受了重创而亡,身体必然有所残缺,如果是缺胳膊少腿,一般都会用物品补上后再下葬。
他问:“她是如何去世的?”
老妪扶着龙头拐起身:“道主是病死的。”
“病死的……什么病?”
“还能是什么病?”老妪皱眉:“失色症。”
白歌:“没听过。”
“你是哪里来人?失色症都没听过?”老妪更是皱眉:“莫不是来消遣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