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杀人手法需要很了解洗墨池的结构。”
“尝试和完成这道机关也需要庞大的时间成本和试错成本。”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满足这个条件的人,只有在妖都学府常住者。”
“只有她……”
白歌一句一顿。
“而且,既然是通过这道准备许久的机关来完成的斩首案,也能同步证明——晚月夫人你早在一开始,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计划和筹谋这个杀人计划了!”
“我说的,是或不是?”
晚月轻轻抖了抖衣袖,雨水洒落。
“这道机关,的确是准备了很久的时间。”
“我没想到,你连这都能看破,而且猜想到这么多,靠的仅仅是焦糊的气味。”
“我自认为是天衣无缝,但被看破了……墨丹青所说的不错,如果谁能找出真相,非你不可。”
主动的称赞令人不太适应。
越是如此,越是证明她心思缜密,保持着这样从容的态度,恰恰是她自认为已经控制了全场。
卓彩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没有死,那么……当初死掉的晚月又是谁?”
她问:“被烧焦的那具尸体是谁?”
雪莲仇恨的凝视着晚月夫人:“是雪心么?你杀了她,剥掉了她的脸皮,伪装成她的模样……”
晚月脸色苍白,却露出淡淡笑意:“这时候还是问他更好,都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说到最后呢?”
白歌淡淡道:“做个排除法就知道了。”
“难道不是雪心?”卓彩问。
白歌摇头:“雪女是怕火的,不论尸体是谁,她放了火的事实都没变化,一旦放火了,手上都必然留下一道疤痕。而当时的雪心手腕上并无伤疤,证明当时的雪心是本人,并没有死去。”
卓彩不解:“可放火的不是她么?”
白歌瞥了眼卓彩,淡淡道:“都一样。”
卓彩没转过弯,倒是雪莲眼瞳骤然收缩,她盯着晚月,视线停在她的手上,手掌上还有一道疤痕残留,她呼吸渐渐急促,神色迅速愤懑,继而被狂怒所填满。
“你,是你……”
“你是雪女!”
雪莲咬牙切齿:“是你盗走了永生花!你就是那个背叛我族的罪人!”
与雪莲狰狞的态度截然不同的是晚月表现的极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