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小月轻声道:“那你算什么?小三,或者外室?”
“你才是第三者。”鱼龙舞勃然:“如果不是你……”
“有些话说出来也是自我欺骗。”涂山小月眯起眼睛:“谁才是先来的,非要辩一辩?”
“我不跟你吵。”鱼龙舞侧过身,换了个坐姿:“现在跟你吵没什么意思,等人来了再说。”
“你这鱼脑袋真是半点长进没有。”涂山小月松开尾巴,抬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聪明的女子是不会在心仪的男子面前扮演醋缸的。”
“你说得对。”鱼龙舞赞同:“所以这就是你这一年没动静的理由?”
涂山小月呵呵道:“且不论地位、声望差距,便是实力本身,也轮不到你我去争……我涂山小月哪怕再是井底之蛙也该心头明白,纵使天位高手站在我面前,我都未必能察觉到她是真是假……之前在云千颜那里吃的亏,一次就够了,我绝不要再试第二次。”
鱼龙舞默然无声。
显然在这只天狐看来,面对更强势的两位妖国公主,她没有任何优势,不得不选择蛰伏来积蓄力量。
云千颜的天位在某些方面比起青鸟更可怕,她就算当着面把她们给绿了,她们都可能完全意识不到这点。
“原来你想积蓄力量突破天位,可你还需要多久?”鱼龙舞问。
涂山小月打趣道:“你还有心思担心我?”
鱼龙舞托着腮帮:“你嘲笑我没关系,反正我们难姐难妹。”
“丧失斗志早些放弃也好,省得给我添麻烦。”
“我不着急。”鱼龙舞慵懒道:“反正我吃不到,你也吃不到。”
“哪怕吃不到头汤,也别想让她们一辈子占着锅碗……”
青丘公主注意到情绪略微激动,调整了情绪:“他主动消失也是好事,至少对我而言是好事。”
鱼龙舞总结:“只要大家都没有,那就没有赢家,可以算是和局?”
天狐默不作声。
“可你还是来了这儿,偷偷来的。”鱼龙舞戳穿道:“还说自己不是装模作样。”
涂山小月看向屋外,微微发呆了一会儿才说:“我能记得他一百年,可他能记得我这么久吗?”
龙女天狐忽然间感同身受,齐齐暗叹一声。
“他会来的。”鱼龙舞道:“我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墨丹青在人界做了几件大事,先是破了一处案子,然后半路碰到化冻的河口决堤,那位墨公子进了城内,布局一场,和土绅豪族赌了一场,赢下银钱十几万用来赈灾,在对方恼羞成怒前扬名离去,还顺带浇灭了附近被养寇自重的山匪寨子。”
“墨丹青?”涂山小月奇怪:“他这段时间都在妖都,哪有时间出去,难道……”
“还能有谁,故意扬名却留了墨丹青的名字。”鱼龙舞提议:“要不要去学府看看,或许他正头疼呢?”
涂山小月起身:“去瞧瞧……我早怀疑墨丹青和他有私下联系,一直没找到证据,这画妖知情不报,定然居心不良!他消失一年之久,若是这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给墨丹青排忧解难……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