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迷宫深处。
“我一早就想提问了。”
祁拾忆一脚踹翻了某个袭击的草木精:“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三月兔不急不缓的跟着,歪了歪脑袋:“你指的是哪方面?”
“各方面都是。”祁拾忆皱眉:“轻生死,太淡薄。”
三月兔想了想:“这方面你应该早就猜到了答案吧。”
祁拾忆说:“可我还是想听你们亲口说。”
“如果我不说呢?”三月兔故意问。
“你觉得呢?”祁拾忆展示了一下肌肉。
“你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三月兔咯咯笑起来:“因为你是个好人。”
祁拾忆冷着脸:“好人也会急眼的,也没有绝对的好人。”
三月兔老气横秋的劝道:“你和他在一起是没好结果的,不如早点忘掉好。”
祁拾忆苦涩的问:“因为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是两回事。”
三月兔竖起食指晃了晃。
“怎么说?”祁拾忆连忙问。
三月兔一本正经:“我单纯觉得你不适合他,或许这世界上根本找不到适合他的人吧……你没注意到对方根本就是在享受一切困境吗?”
祁拾忆沉默。
“你其实注意到了。”三月兔走到前方主动带路,声音轻轻飘飘:“他就是这样的人,习惯于游走在生死和危险的边缘,固然很有魅力,但不适合你这样的好女孩。”
祁拾忆倔强道:“他还不如我厉害呢。”
“在这里是这样。”
三月兔嬉笑着:“可我说了,这是两回事呀。”
她继续晃晃悠悠的往前:“即便时间到了,我们不得不离开,只要他想要留下,或者想要见到你,纵有千难万险,他也一定会回来。”
她回过头:“但他一定不会回来,因为他根本不想,你信不信?”
祁拾忆猛地往前挥拳,击碎了机械的人偶,掏出了对方的钢铁心脏。
她的右手越过三月兔的肩膀,后者动都没动一下。
“你真不怕死。”
“我说过,你是好人,所以我不害怕。”三月兔眨眼:“因为你是好人,所以我才奉劝你,早点看开,对自己的心脏也很好。”
祁拾忆没有理会:“我还不至于会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话。”
“我们可以打赌呀。”三月兔追上她的步伐:“非常简单的。”
祁拾忆没回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