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抹布,我觉得你不如去角落里滚个两圈才比较还原。”
“怒,怒!”她用言语控诉自己的不满。
然后双手叉腰:“这套衣服到了晚上就会变成晚礼裙了,超漂亮的。”
白歌:“然后十二点又变回来是吧。”
祁拾忆转了一圈:“童话嘛,告诉人魔法不是万能的,不要祈求不劳而获。”
白歌摇头:“你说错了。”
“哪里错了?”
“这个魔法其实已经足够万能了,到期不是问题,不能续时才是问题,魔法和奇迹都不是免费的。”白歌摊手:“所以自幼我就明白了远离垃圾氪金游戏的重要性。”
祁拾忆深深看了眼白歌:“总觉得你的童年肯定哪里出了点问题。”
“确实。”
白歌自言自语道:“我也经常为自己过于成熟而感到和同龄人格格不入。”
玩家唏嘘不已:“由此可见,我在十岁前就已经是个强者了,童话我很难相信。”
祁拾忆拉住白歌的手走出换衣间:“说这么多我都觉得你是在害怕。”
“害怕?”白歌挑眉:“我害怕什么?”
我无所畏惧,他本来想这么说。
但其实还是有的。
就譬如爬上床的安红豆,白歌是真怕自己死在哪儿……这么死太没意思了。
“害怕自己变得幼稚。”祁拾忆说:“童话对孩子来说很幼稚,但对大人来说刚刚好,谁不需要一个把自己变轻松的空间呢?”
她目光迷离的说:“这些天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我一定要好好的放松放松。”
她指着一个项目:“过山车!”
白歌道:“过山车杀人事件我记忆犹新,记得坐最后一排,也别带项链。”
祁拾忆:“别废话,快过来!”
她一副‘来嘛官人’的表情把白歌拖向游乐设施。
那态势就像是小学时候把男孩子拖向女厕所的女孩。
白歌表情写着抗拒但也没有用。
“二位是来参加过山车项目的吗?”
“是。”
“那请二位坐稳,对,双手也握住,千万要握住啊,不能松开哦。”
“为什么?”祁拾忆不解的问。
安检员等着过山车已经启动了才露出一个阴恻恻的表情:“松开手的话,保险杠会自己弹开的。”
“什么!”祁拾忆大惊失色。
这时候,白歌直接松开了手,他推了推保险杠,对着工作人员一挑眉:“就这?不是要弹开的吗?”
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