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松客栈,后堂。
斗篷男子瞥了眼白歌:“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会等到天亮?”
“倒也不至于,没人来,我就在这儿歇一晚。”
“熬夜值班人真惨啊。”
“别废话了,两个人去黑市,要给钱。”斗篷男子瞥了眼白歌一旁的蒙面女子。
“倒不是记着去黑市,我是来找你打听一件事。”白歌说。
“……”摆渡人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白歌知道他想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木盒:“我这儿有一副扑克牌。”
“什么牌?”
“用来赌。”白歌说:“你告诉我,我就教你怎么玩,玩法很多种,也可以告诉你如何作弊。”
“你敢小瞧我?”斗篷男子冷笑:“你当我不会作弊?我纵横赌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他的视线还是落在那副牌上:“想问什么?”
“沧海庄。”白歌坐下后问:“知道多少都告诉我。”
“你倒是会问人,这可是相当久的名字了。”
“金松客栈在这儿落地不多不少正好六十年,我想你是听说过的。”
“……好。”斗篷男子想了想:“这沧海庄得追溯到我老爷子那辈,它的历史很久,据说从大明开国就有了,很是了不得。在海门武行之前,沧海庄就是这海门江湖的话事者,当时海门十几个帮派,全部都归沧海庄的管束,之后武行建立起来,这沧海庄也就没落了。”
白歌皱眉:“说的太简单了。”
“几十年前的事,我怎么会知道的清楚。”斗篷男子挠着头,视线盯着扑克牌。
白歌打开盒子,丢了几张过去。
斗篷男子是个老赌鬼,摸到这定制的扑克牌便立刻知道这玩意对赌狗有多大的吸引力。
爱不释手的摸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沧海庄的没落和现在的武行有直接关系,否则以它的底蕴,至少该在如今武行留一席之地,听老人提到过,几十年前,沧海庄一夜之间惨遭了屠戮,整个海门风声鹤唳,海门提督率兵赶到,沧海庄落入一片火海里,死了几百口人。”
白歌继续问:“沧海庄还留有旧址吗?”
“有是有,不过距离海门有段距离,这沧海庄在海门外的一座孤岛上,地方偏僻,四周都是暗礁也不方便行走,大火之后传出很多鬼故事,完全没有人乐意去那附近。”
林絮追问道:“也就是说遗址还在?”
摆渡人摇头:“你要查什么,或许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几年前那边已经变成倭人的聚集地了。”
“和倭人有什么关系?”
“哈,这谁知道,我也不关心这个,就是前段日子送了人去那边,那就是个倭人,叫宫本什么的……”
“你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