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子表情一肃。
他陷入沉思,然后问出一个小学生级别的问题。
“肖雄心……是哪一位。”
锦玉明显楞了一下。
“不是哪一位,他是……你没听说过?”
“他很有名吗?”腰子问。
“他是海门武行头牌,中州武馆的馆主,后台是海门总督。”锦玉说出对方的一系列头衔,她瞥了眼腰子:“你一直对武行下手,难道不是为了逼他出来?”
腰子肃穆道:“对的,对对对,我是为了他逼他出场!”
表面上从容,内心却在腹议——总算是找到主线目标人物了。
锦玉手指瞧着桌案:“我也要对付肖雄心,你我之间可以联手,这一点上我们利害一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你也只能相信我了。”
锦玉微笑:“我能让你接近肖雄心,也能给你机会杀他,其他人都做不到。”
这笑容一看就是健康的证明,是不是在脑叶公司实习过?
腰子正襟危坐:“你看人很准,的确,只要能找到他在哪里,我埋下多一点炸弹,能叫他死无全尸……”
“死无全尸可不行。”锦玉摇头。
“这有什么不行?”腰子不解:“都是杀,直接远程轰杀不是更省力气?”
“就像你杀了人宗馆主那样?”锦玉俏脸一变:“不行。”
“为什么?”
“他是在船上,船上人很多,你把船炸了,大家一起跳海等死?”锦玉冷哼。
“那狙击枪。”
“也不行,船内哪有让你丢暗器的机会?以对方的水平,你的暗器是没办法奏效的。”锦玉说:“要杀他,唯有一种办法,就是正面袭杀。”
腰子用看橘子的眼神看着锦玉:“你这句话是认真的吗?放着偷袭下毒放冷箭这么好用的手段不用,非要去打正面?我隔着远距离杀人可以一枪一个,但一下场就险些被人宗馆主砍死。”
“这是我们合作的前提条件。”锦玉继续强调:“你若不接受,我们合作解除。”
“然后你就把我交给官兵?”腰子咋舌:“真是个恶毒的娘们,跟姓楚的有点像……”他说:“为什么非得正面杀他?你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我要从他身上拿回一些东西。”锦玉说:“至于是什么,你不用管。”
“你找错人了。”腰子捶打着酸疼的老腰:“我这近身战能力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对手嘛,人宗馆主都这么厉害,这个肖雄……熊大,肯定更厉害,你又不允许我玩阴的。”
锦玉说:“你是魔教中人,若要应付肖雄心,没有人比魔教的人更合适了。”
腰子说:“可我不会乾坤大挪移。”
锦玉道:“仅凭你一人之力或许没办法,但再算上其他人则未必。”
“肖雄心的功法非常特殊,但他的功法也同样被克制。”
“肖雄心出道行走江湖之时,曾经败于魔教教主白舸流之手,之后去往苍域苦境勤学苦练,就是为了归来复仇,然而彼时魔教已经隐遁,白舸流也不知所踪。”
“但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的说法恰恰相反,因为白舸流绝迹于江湖,所以肖雄心才敢露面,之后在海门打下了深厚基业,却常年不出面,是因为他怕魔教的传承。”
“算一算时间,魔教隐遁这么多年,也该有年轻一代出来走走了。”
腰子了然:“原来是这样,我竟是魔教传人。”
锦玉说:“你自己是不是,你自己都不清楚?”
腰子傲然一笑:“那是因为我走火入魔,现在处于绝赞的失忆状态。”
锦玉:“……”
她仔细观察了几眼腰子,艰难的接受了这个解释:“的确,疯言疯语,词不达意……”
“走火入魔不等于智障!”腰子勃然,他也想到了一些一点,譬如自己现在所占据的身份,虽然是个魔头,但总不会平白无故走火入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