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知道了?”
“真的,不过也不敢说一定对,安乐椅侦探都是这样的。”
“几成把握?”
“谦虚一点,九成吧。”
“哟,您这九成,还算谦虚着来的?”
“那可不是,我这人谦虚求教,否则起码再加一成。”
“好勒,有您这话,我哥俩算是心里踏实,这就走一趟,去拿犯人,您给指个名吧,想您一大高手,也不会说些车轱辘话来糊弄我俩。”
“可以,不过得叫来证人,去武行把那天晚上救火的人叫来吧,你们应该有留下记录。”
“这人可有点多,十几号人,都叫来?”
“进了火场的都叫过来。”
“得嘞。”胖瘦巡捕出了门,且留下白歌和吴庸两个人呆在这儿。
两人官差走了,门外还有人守着。
白歌找到空余时间,拿出了书信递给了吴庸:“其实我是冲着这封信来的,你可有印象?”
吴庸接过看了眼,连连点头:“这是我一个半月前发出去的信,呢,这边角有我做的记号,梅花印记和花瓣数量就对着天数。”
白歌说:“我是来找那份放在时间邮局里的信笺的,不过似乎来迟了一步。”
“很惭愧,给您添麻烦了。”吴庸也不傻,看出来两官差客客气气的,猜想到白歌要么实力傍身,要么身份不简单,自己想脱罪得全靠此人帮忙了,他改口说:“这类信件付了很高的押金,需要经过再三确认,我才敢将信交到客人手里,所以这封信没放在邮局里,是留在我家中了。”
白歌问:“你家里有亲人或管家在?”
“均没有,平日也就是付钱去隔壁家吃顿晚饭。”吴庸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白歌看出他所想:“你是想让我证明你清白,然后再把信给我。”
吴庸是个书生,知晓廉耻,不知如何接话。
白歌又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在糊弄这两位官差,既然我知道信在哪里,又何必管你死活,直接去你家里去翻找岂不是更快?”
“我家中藏着书信超过千个,外表一样,您想要从中找出,怕是并不容易。”吴庸道:“而且您定然是注意到了什么,或许就能帮我洗脱嫌疑,否则不可能这般有恃无恐的坐着。”
“嚯?这么肯定?”白歌摸了摸脑壳:“我也没把‘聪明人’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也不是‘绝顶’的大聪明,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吴庸干笑:“我只能这么认为,否则难道坐下来等死吗?”
老书生抬手作揖:“想要利用阁下不便之处属实惭愧……可我自知笨拙,无法洗脱嫌疑,还望兄台帮我,若是能证明我清白,我愿付出半数家产。”
白歌问:“若是我救不了你呢?”
吴庸说:“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便是一死了之,也不能让自己落了个杀人流放的罪名。”
白歌道:“也好,不过你得和我约好,不论最后我能否帮你洗脱嫌疑,你必须告诉那封书信的下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