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走出了候车厅。
一辆破旧的列车停在车站内。
它看上去充满了岁月的痕迹,看得出曾经是一辆相当豪华的蒸汽列车,而如今只是停在这里锈迹斑斑。
在列车的入口前方放置着一个钢铁人偶。
人偶上举着一个牌子,生锈的铁牌上写着模糊不清的字迹。
他迈着步子走上了这辆早已不可能再度行驶在铁轨上的列车。
踏入了其中,车内的布景摆设都和梦境里的长眠号如出一辙。
走入车内,空气里弥散着腐朽难闻的气味,生锈、腐烂、劣化。
布景映入眼中,而白歌的视线看向了深处的房间。
他走到房间门前,推开一扇门。
一间屋子里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早已成了白骨,颅骨上有着一道缺口,致命伤源于此处。
桌子上放着早已过期的烟卷,墙上挂着黑色的风衣和毡帽,还有黑白网格围巾。
“灰先生。”
白歌走向下一个房间。
两具尸体,两具白骨。
同样的颅骨枪击留下的缺口。
受害者没有任何反抗,死的非常平静。
他们临死前也拥抱在一起,床头上是金色的头发。
“金先生,金小姐。”
再然后是下一个房间。
同样也是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只是死亡的模样不一样。
男人的颈部折断,而女子的后脑贯穿。
死的时候都像是在互相折磨。
“花先生,花女士。”
白歌迈步走向下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具尸体,一个是人,一个是狗。
“无先生。”
确认了这一具尸体后。
下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非常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根据记忆,这里应该是亚当斯居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