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慢条斯理的说:“饭菜都是安全的,不过酒里面,我的确是加了点东西的。”
他看向其他人所有人。
当即有人色变,有人稳坐,也有人起身握住刀叉。
“不要激动。”白歌说:“不是毒药。”
金先生质问道:“你在酒里面加了什么?”
红女士想了想,问:“是你之前药店里购入的那些药物之一?”
白歌瞥了眼红女士:“你果然是知道的,不错,我也不卖关子,我放入的是红色药丸。”
红色药丸效果:获得十分钟的伪装时间。
灰先生突然身体一震,他看向自己的左右手,身上的坚实盔甲正在迅速消亡。
红女士则是快速的老化,年龄瞬间增长了二十多岁。
金先生和金女士的模样正在变成彼此对方的脸。
“睡莲镇的规则被解除了?”金先生惊讶的说。
“是药物的作用。”金小姐松了口气,只是变成真正的样子,对他们没什么影响。
红女士也不在意变成年长的贵妇人,而是不解的问:“为什么要这样?”
白歌竖起三根手指:“公平,公平,还是踏马的,公平。”
灰先生沉声道:“是为了应对我吧……”
有蒸汽盔甲的情况下,灰先生的存在会打破平衡,所以让他卸甲是公平交谈的重要一步。
白歌也不否认,只是说:“时间不多,我们该尽快开始了,先谈一谈花先生和花夫人的死因,以及谁是杀死了祂们的凶手。”
其余人静下来聆听,注意力被吸引。
“根据我对现场情况的调查,大抵能得出两个结论,这对夫妇被杀,一种是他们都中了药物,处于麻痹无知觉不可动弹的状态。”
“因为花夫人的死因是心脏被刺穿,花先生的脖子上缠绕着铁索,他们距离我们就隔着一扇门,稍微发出点动静就会引起注意,所以被害的前提是失去了反抗能力。”
此时变回了男人的‘金小姐’点头:“合情合理,那么第二种呢?”
女士的‘金先生’反问:“你该不会是想说自杀吧?”
“不,怎么可能,这是一场谋杀,毋庸置疑。”白歌说:“第二种可能,是他们之中有一个人中了药物,处于麻痹无知觉的状态。”
“一个人?”红女士抓准了重点:“一个人……”
“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吗?”‘金先生’没经过大脑的杠了一句。
“有,而且很大。”白歌说:“不如问问你的恋人?”
‘金小姐’很快缕清两者的区别和逻辑,说:“倘若只有一个人中了药物,就意味着另一人可以自由行动,换而言之,这对夫妇的中另一人,是帮凶。”
“可是他们都死了啊!”‘金先生’大叫道。
“死人也可以是帮凶。”白歌说:“而且因为是亲密的夫妇,所以才能不被察觉的对另一方使用药物。”
灰先生说:“你怀疑的是谁?”
“花夫人。”白歌淡淡道:“金先生的死相更惨,如果他想要杀花夫人,根本不必要在自杀的时候勒住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的铁索看上去更有一种报复,被对方掌控人生自由,所以要原封不动的奉还回去的报复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