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忍不住向同事确认那位气场惊人的女保安的身份,再次得到了“阮苏叶同志,是我们学校的保安,兼体育老师”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答案。???!!!
伊万望着远处阮苏叶的背影,用俄语低声喃喃:“Она,очень,сильная。”
(她非常强大。)
两位讲师也笑着说,阮同志的确很强,虽然是个女性,但力气大得离谱,能单手轻松搬动沉重的实验仪器……
***
伊万·彼得罗维奇的情况与安娜不同,他内心深处仍怀着强烈的归国愿望,渴望回到巨熊的科研怀抱。然而,他接到的指令却是让他暂时安心留在华国。
这让他感到不甘和焦躁。
但阮苏叶在清北大学!这个认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虽然理智告诉他,对方不可能、也没必要专门“盯”着他这只小虾米,可每当想起在洛杉矶港口那地狱般的火光和爆炸中,阮苏叶那如同神魔般的身影,以及最后劈在他颈侧导致他昏迷的手刀……
他就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个女人,可是把阿美莉卡搅得天翻地覆后还能全身而退的恐怖存在!
有她在,任何轻举妄动似乎都显得无比愚蠢和危险。这种无形的威慑力,真的比任何明确的监视都更有效。
伊万那点不甘心,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收敛起来。
他尝试将精力投入到教学中。
他的课程是面向高年级的理论物理专业选修课,选课的学生不多,但都具备一定的英语基础,有些还有不错的俄语基础。
然而,会英语或俄语,与能顺畅听懂一门深奥的专业课,这是两回事。
伊万不敢暴躁,多了些耐心,努力适应教学。
他放慢语速,尽量使用清晰的发音,并在黑板上写下大量的公式和关键词。
学生们虽然听得吃力,但眼神专注,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求。课间和课后,总有勇敢的学生抱着字典和笔记本来提问,虽然沟通磕绊,但那份认真和执着让伊万感到些许慰藉,相处倒也还算愉快。
他也忍不住用生硬的中文夹杂着英语问学生:“阮,老丝…体育课…功夫?”
没看过外国电影的学生们一脸迷糊,七嘴八舌地解释:“阮老师教我们练操!特别厉害的操!”
“还有体能训练!”
“打擂台可有意思了!”
虽然描述得杂乱,但伊万能感受到学生们对阮苏叶的课程抱有极大热情。
一位学生语气自豪地总结道:“阮老师的课,是全校最受欢迎最难抢的课之一。”
伊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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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这边,安娜也刚结束一堂课,但下节课还是她的。
课间休息,她被好奇的学生们围住了。
学生们用还不太流利的英语,夹杂着肢体语言,兴奋地向她询问国外的情况。
问得最多的自然是阿美莉卡—,既是“腐朽帝国主义”又充满神秘吸引力的国度。
安娜对阿美莉卡的感情复杂。她客观地描述了那里的情况:有高度发达的科技、丰富的物质、某种程度上自由的学术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