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大娘子送信来了。”
石头拿着信件进屋,他们此时在禹州休息。
“拿来我瞧瞧。”
顾廷烨伸手示意,看完后沉吟片刻去找了赵策英。
“你所言当真吗。”
赵策英听完后反问到,毕竟在这个时候万事都得小心。
“眼下汴京为了立嗣一事闹得风雨欲来,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动他们的神经,咱们在禹州就遭遇了这么多次刺杀。”
“你想想看,日后不论谁上位,你们这一脉都落不得好,毕竟官家只给过赵团练名分。”
顾廷烨苦口婆心的劝说到,既然秦桃会写信来,可见汴京局势已经不好了。
“你让我再想想。”
赵策英当然有冲劲,可是赵宗全因为幼时的经历变得格外怯懦,他还得劝动这个父亲才行。
“以我得到的消息看,这件事可拖不了太久,越早出发越稳妥。”
顾廷烨提醒到。
赵宗全犹豫不决,结果晚上又遭到了刺杀,这才下定决心回汴京告状。
“大娘子,宫门果真关上了。”
向姑姑得了消息立马回宁远侯府,匆匆找到秦桃。
“三郎去书塾了,木头武艺高强,有他跟着不打紧,另外再派几人过去守着。”
秦桃摇晃着拨浪鼓。
“三叔。。。。。。”
顾书甫已经一岁多了,口齿清晰。
“你三叔待在家中读书太久,出去透气呢。”
秦桃把拨浪鼓塞给顾书甫,赚功劳的机会就在眼前,要是这都放弃了,日后也别想着谋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