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他们结婚有女皇陛下开口,就连最基本的求偶都省略。
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自己鸟形优势这种事,还是太超过霍维勒的接受范围了。
知道江灼灼是想趁机溜走,霍维勒默不作声地载着江灼灼飞到空旷的雪原之上。
工具鹰把江灼灼放在一棵看起来挺眼熟的树上。
小圆鸟落到非常熟悉的枝头,定睛一看,这不是当初她观赏骑士们训练的绝佳位置吗?
小圆鸟:!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难道这只工具鹰想翻旧账!
她可没有三心两意喔,她当初就是觉得骑士营训练的时候……得提供多少动作素材啊!
“我第一次见到殿下的时候,”霍维勒说,“殿下就站在这里。”
江灼灼:?
江灼灼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脑袋里空空荡荡。
有点怀疑霍维勒是在诓骗她。
“我不记得有在这里见过你!”
霍维勒沉默了一瞬。
同在皇都十几年,他从不间断地在学习、训练以及执行任务,而她则陷入一场不知何时是尽头的长眠之中。以至于那么多年以来,他们连一次面都没见过。
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他也是于远空之上远远地看见……一只独自站在枝头的小圆鸟。
那时候路加议论了她几句,他出于骑士的原则让他不要妄议他人。
当时她在他心中只是毫无关系的陌生鸟,他既没有参与过她的过去,也不会参与她的未来,所以即便从她领地的上空飞过也从未想过要下来拜见她。
说到底,他心底仍是有着从小被夸赞为天才的傲慢,并没有真正把一个被放逐到偏远行省的公主放在眼里。
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奇妙,居然会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牢牢地绑在一起。
霍维勒说:“当时我因为任务紧急所以没有下来拜见殿下,只远远地看了殿下一眼。”
江灼灼从鸟爪子开始把自己的鸟形打量了一遍,感觉吧……没什么一见钟情的可能性!
小圆鸟哼哼唧唧:“说的是你要展示一下你的什么……体能、敏捷以及控制力!你说这些做什么?!”
她可不会不打自招,供认自己当时正在欣赏裘德他们的肌肉!
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霍维勒说:“只要殿下想看,我随时都愿意给殿下展示。”
小圆鸟抬起头,看见霍维勒正凝视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她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小圆鸟:。
她当场给霍维勒表演了一个豪放的劈叉站姿,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欣赏了。
鸟这样站着最不费力了!
霍维勒:“……”
他笑了一下,转身在雪原之上给江灼灼演出一场只有她一个观众的求偶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