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这给甘宁闹不懂了……
他不会了!
按理说,整个洞庭湖水域,他都布有“水贼”兄弟,只要有船舶踏入其中,很快消息就会传入甘宁的耳中。
但……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
“人呢?”
这下,甘宁沉不住气了,他挠了挠头,疑惑的问:“按照计划,这不半天前就该到了么?可现在?人呢?”
随着这一句句话,甘宁心头……一股异样的感觉呼啸而出。
像是,他错过了什么……
不行!
当即甘宁心一横,“尔等继续守在这里,我亲自去找……”
他再也坐不住了!
话音未落……
黄昏之下的江面中,二十余艘艨艟战船出现在了甘宁的眼前。
借着微弱的光,甘宁能看清楚那船头硕大的“吴”字、“吕”字!
甘宁意识到,这是吕蒙“明修栈道”的那三十艘战船……
可……
“不对呀——”
当即甘宁就是一声沉吟。
三十艘战船回来了?
那么……乌篷船呢?怎么会是三十艘战船先回来呢?
这与朱然的计划不一样啊?
总不至于是朱然拐着孙夫人私奔……溜了吧?
三十艘艨艟战船越靠越近,甘宁的心情也愈发的提到了嗓子眼儿。
……
不过一刻钟。
为首艨艟战船上,当甘宁将他没有接到“孙尚香”与“刘禅”的消息吟出。
整个此间甲板上炸了!
完全炸了!
炸裂了!
吕蒙、朱治、朱然、蒋钦,他们一个个仿佛都陷入了无穷无尽的茫然与无措之中,特别是朱然……
他的感觉就像是天穹中一道闪电劈落下来,稳稳的砸中了他的头颅,简直如同“五雷轰顶”!
而当所有人目光转向他时……
朱然茫然了,他被动似的解释:“我……我在午时……”
“在……在距离洞庭湖十五里处……把郡主与刘禅交给……交给了锦帆船了呀,那是……那是一名甘将军的副将,他……他身着锦帆船水军的军装,他如实背出了暗号,他……他定是这计划中的人哪!”
“副将?”甘宁一怔,“午时我所有的副将,所有的水军弟兄全都在洞庭湖约定的水域,从未有一人向外踏出过一步,义封?你……你倒是如何能把夫人与刘禅交给我部下的?”
“是啊……”吕蒙也质问道:“不是说好了约定的水域么?你为何不到约定的水域,提前把人给交了?”
“我……”朱然张开嘴巴,却只吟出一个“我”字,他感觉他的胸口闷闷地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