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廷煜机智近妖,只要他想,有的是法子治其它房。
还在孝期,宁远侯府紧闭大门,秦桃是从偏门走的,这样也不会过分引人注意。
“煜哥儿,或许当初姨母不该把你全权交给老侯爷。”
“姨母嫁到宁远侯府时心中带着怨,又想着老侯爷不会亏待你,便心安理得的将你撇在一边。”
“煜哥儿,姨母一直想问,你为何对烨哥儿这般厌恶,你们也是兄弟。”
“白娘子嫁进来那几年,难道对你不好吗。她也只是一个弱女子,是顾家为了她的嫁妆才要娶她进府。”
“煜哥儿,若是当初姨母将你带到身边,让你们三兄弟一起教养,顾家是不是能和和美美。”
上马车之前,秦桃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说到。
顾廷煜哑口无言,他早有悔意,也佩服顾廷烨的才华,可惜一切回不了头,谁叫他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生下的。
“官人,我们回去吧。”
邵氏小声说到。
“我想去祠堂待一会儿,你先回去看账本,有什么不懂的记下来,等我回去给你解释。”
顾廷煜一直看着马车。
等去了祠堂,顾廷煜取出顾偃开生前写给族老的书信,跪着看顾家所有牌位。
“母亲,小心些,我扶您。”
顾廷烨在庄子上等着,他也见过了向姑姑安排好的那个女子。
秦桃救了她的妹妹,她在花楼染了病治不好,所以愿意帮忙掩饰,到时候这个孩子就会有一个难产而亡的生母。
“我让人把三郎拘在府里,他最听我的话,不敢出去胡闹,瞒过这几个月便足够了。”
秦桃揉了揉太阳穴,她一身素服,发髻间也只戴了一支青玉珠钗。
“母亲,对不住,都是我行事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