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去,廊道尽头,所带之人已经与马厩接应的人接上头,此刻正在一个个打开马厩的凹槽,放战马出来,一个又一个的吏员冲进去,给战马噤声,显然,这些吏员也察觉到了此等战马的珍贵,一个个动作都快了起来。
官场之中,真正的权势不是看管多少民,而是要看管多少官。
太多了,里面的好东西太多了。
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丢了过去。
孟远航自然不在此列,他在布政使司负责的是有关马政的诸多事宜,平日里繁忙万分,被左右催促,以至于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头与胡子早已花白。
原本应照亮的灯笼与火把,此刻均已熄灭,留下了一片幽深黑暗。
而他,管的马足够多,人却没有多少。
而孟远航,也知道了为何前军斥候部屡战屡胜,
见更夫离开,秦凌风回到队伍禀告了一番。
很快便来到了前军斥候部驻扎之地附近。
这么一说,李景隆微微瞪大眼睛,觉得他说得极为有道理。
闪烁着嗜血寒芒,仿佛下一刻就要斩下!空气仿佛凝固,紧张与压迫感如巨石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难以呼吸。
不到两刻钟,就已经尽数完成,而战马此刻也被十匹一队地连成串,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马厩的廊道中。
“嘴巴老实点,不要四周张扬,
不等孟远航开口,秦凌风便再次开口,声音中带上了狠辣。
依稀能看到那充满激动的眼神!
一行人快步行去,很快就遭受了军营守卫的阻拦,
火光迅蔓延,幽暗的军寨后门陡然间亮如白昼,所有人都无所遁形。
朦朦胧胧的月色彻底被乌云遮挡,天空中的小雨似乎越下越大。
虽说战马原本吃的就要比人好,但如此伙食装配,可能要比人吃的好上数倍。
紧接着,长刀出鞘的铿锵之音此起彼伏,每一把利刃都反射着冷冽火光,
有了这一千战马,至少能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更何况,前军斥候部战马诸多,
“这些王八蛋,还真敢来。”
孟远航轻轻点了点头,面露激动,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经历秦凌风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声音中压抑不住的激动,这里虽然黑暗,但依旧能看到他那闪闪亮的眸子。
深吸了一口气,孟远航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令牌,举在身前,沉声开口:“我等是布政使司之人,有政务在身,让开!”
至少在朝堂争斗之时,说法极为重要。
“大人,这些战马太好了。”
说话时,他脸上露出几分怪异,又有几分羡慕:“若是我参军之中有如此大人,那也不至于三十岁还是个军寨的守门之人。”
刚刚经历过两场战事,居然还有如此肥膘。
否则,他定然能从这些战马中挑出真正的宝马。
更夫将银锭揣入怀中,牢牢捂着,迅离开,脚步飞快。
居然吃里扒外,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它们身形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更为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