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唐施也曾和他们有过不愉。现在终于有了飞鸾军扬眉吐气的机会,飞鸾军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然要借着这个时机好好威风一番。他们的威风、羞辱,皆是他们可以利用的筹码。唐施点了点头,拿出了几张纸条。“管家自父亲出征后,就悄悄带着如雪躲藏起来。”“此次他送来了消息,他说,几乎将士的家属受到了侮辱虐待。”“一个校尉的女儿因受了羞辱,投河自杀。”“那校尉的妻子不满,与飞鸾军争吵起来,被失手杀死,其父母也因不满飞鸾军被杀死。”“我想,这个消息,可以为我们迎来一个机会。”唐施看向公孙越:“我听闻公孙大人最擅长的就是发布消息,或许公孙大人可以发些纸张,将飞鸾军的恶行写在纸上。”公孙越用扇子敲了敲邱向元的桌面。“你来写如何?”邱向元最近忙的很,光是那些牺牲将士的传记尚且写不满。听到公孙越的话苦笑:“我可以写,但誊抄之事,还要靠你们。”邱向元的故事简单动人,很容易带动人的情绪。原本平淡无奇的故事,他都可以写的波澜起伏,让人难以自拔。飞鸾军的这般恶行,经过他这么一渲染,自然让人憎恶。公孙越向宋辞借来机关鸟,与宋辞一起将这些纸张撒向了大云的军营。这些纸洋洋洒洒,落在了军营里。巡逻的将士,很快发现了这些纸张。他们捡起来后,看到上面的内容,目眦欲裂。“欺人太甚。”“飞鸾军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我们为了大云出生入死,可是我们的家人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这纸张,很快被送到了那校尉的面前。校尉看着上面的内容,只觉得一股火气涌上了脑袋。他眼前一片黑,许久才稳住了身子。“这上面写着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与校尉交好的同僚劝解道:“冷静,冷静。”“这个时候能给我们送这种东西的,定然是叛军。”“我们万万不可中了叛军的奸计。”那校尉沉默着低下了头,猛地将手中的东西摔了出去。“他娘的,什么计谋不计谋的,你看看那飞鸾军嚣张的模样,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我听闻,飞鸾军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方式。”“我定要问问把那飞鸾军抓起来,问问到底是真是假。”他不顾同僚的阻拦冲到了那飞鸾军的营帐。他一把掀开了营帐的帘子,将躺在床上休息的飞鸾军拎了起来。他用刀抵住了那飞鸾军的脖子。“我问你,我们在外打仗,你们对我们的家人做了什么!”“我的家人是否还活着!”那飞鸾军正在休息,此时忽然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尚且还不知情况。他本来十分不满,正想要发脾气。可听到了那校尉的话以后,脾气全都没了。他们飞鸾军之间自然是有联系的,王都中的飞鸾军惹了祸以后十分慌乱。他嚣张惯了,本以为自己欺负的只是一个校尉家的女儿,娶回家便是了。哪里想到那校尉家的女儿这般有气节,竟然直接寻了短见。那校尉的妻子不依不饶,非要人偿命,推搡间那妻子就死了。杀一个也是杀,杀一家也是杀。杀一个人和杀一家人的后果是一样的。为了解决麻烦,那飞鸾军自然是将人全都给杀了。麻烦了他本以为这样的事情是不会被报出来的。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被捅了出来。这事情发生在王都,且极为隐秘,怎么会被外人知晓?难道是当时人没杀干净,消息被人传出来了?早知如此应该仔细检查,将所有人的杀干净才好。见这飞鸾军迟迟不回答,这校尉的血越发冷了下来。他伸出手,揪住了这飞鸾军的衣领。“你说,我家人是否还活着。”“我问你话呢!”飞鸾军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谁人不知道飞鸾军嚣张跋扈的很,若是冤枉了他,根本就没做的事情,飞鸾军早就跳起来了。如今这般沉默,十有八九便是真的了。校尉怒不可遏的拿出了刀,就要杀了那飞鸾军。周围的同僚,纷纷前来劝阻:“冷静,冷静啊。”“这位可是陛下身边的飞鸾军,若是杀了就惹了大祸了。”“说不定你的家人没死呢,若是他们还活着,你这般冲动,让你的家人怎么办?”校尉发了疯,一身力气奇大无比,他举着刀对着那飞鸾军嘶吼。“你们看看他!看看他的样子!”“若是我家人没死,他怎会这般。”飞鸾军有多可恶,军中谁不知道。如今这样的态度,恐怕那消息都是真的。在劝阻校尉的同时,他们也忍不住想起了家中的妻女。他们是大云的将士,此次也是为了保护大云的国土出征。他们拼了性命,想要守护住的国,如今却将他们的家人当成犯人一般看t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