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铺子,生意自然火爆,但要是铺子多了,还能赚得到那么多钱吗?而且……花一万两买方子也太蠢了吧,还不如找几个老饕,好好吃上几顿。那些老饕对食物最是敏感,吃几次就能将方子里的食材都吃到。何苦花这样多的银子去买?他们不愿受束缚,只能挨家挨户的去吃。试图琢磨出其中的方子。他们还真吃出了一部分,但还有一部分怎么也吃不出来。甘甜若是知道了,定是要笑出声来。这火锅底料里的调料何其复杂,可是盼娘他们根据系统超市里的调料,一点点试出来的。系统超市里的调料何其丰富,大云根本就没有,这些老饕如何尝得出来?汪二就是不愿花一万两买方子的人之一,他请遍了周围的老饕,费尽心思也只还原了五成。就这五成的味道就足以惊艳。汪二自以为还原的不错,急吼吼的开了铺子。还挑衅般的将铺子开在了慧颜楼的对面。潼门关的人,谁不知道慧颜楼的火锅才是正宗的。缝制春装大家都排队去那些正宗的铺子。只有个别急性子的,从未吃过正宗火锅的,才会去汪二的铺子。对于没吃过火锅的人来说,汪二这味道做的不错。但对于吃过的人来说,这味道比起正宗的火锅差远了。汪二的铺子也就只能糊弄糊弄那些没吃过的。即便这样也赚了不少钱。汪二正洋洋自得,就发现人越来越少了。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许多人和他有一样的想法,都是找了老饕复刻了方子。这些老饕毫无道德底线,一个方子卖给了许多人。导致现在潼门关遍地都是火锅铺子。本来这铺子就全指着没有吃过正宗火锅的新客赚钱,如今这铺子遍地是,就导致新客不够分了。家家户户的生意都不好,反倒是那些挂着正宗火锅招牌的,客似云来,完全不缺客人。他们此时无比的后悔。汪二找下人盯着那些铺子算了算。那些铺子,每日的客人少说也有上百人。一个客人花一百文,一日就能卖出上千两。去掉成本,几个月就彻底回本了。汪二此时后悔不迭,可说什么都晚了。这个时候想要在买方子,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规矩,重新选址开铺子。现在投入的这些就全都白投了。他苦着一张脸,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如今潼门关到处都是火锅铺子,想要再开也不容易。他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买了方子,规规矩矩的去清台关开了店。清台寒冷,这热腾腾的火锅定然会受到他们的欢迎。趁着清台还没有人开,他迅速选定了位置。见汪二这么果决的关了店,其他人也纷纷买了方子,重新选址。这样一来,慧娘他们赚了不少的银子。这些银子恰好够给将士们换春装的。有邱向元牵线,寻找针线活好的农妇帮将士们缝制春装。农妇们得知是帮将士们缝制春装,纷纷表示不要钱。“这钱要不得,我们的儿子,丈夫也参了军,既然这衣服是给他们缝制的,那这钱我们不能要。”“对、陛下救了我们的命,我们怎能恩将仇报,要陛下的钱。”“就是,不过就是费些功夫缝几件衣裳,这钱我们不能要。”邱向元与公孙越都是煽动人心的好手,邱向元更是甘甜在内心亲封的妇女之友,可此时他们却说破了嘴皮子,这些妇人也不愿意要钱。若是大云的官在此,定然乐呵呵的将朝廷的银子贪墨了。可邱向元、公孙越等人都是一心为民的读书人,他们怎会做出这种事,于是便将如今的情况告知了甘梵仁。都是妇人,甘梵仁不便露面,无奈只能让慧娘现身。她看着农妇们黝黑的脸,粗糙的手,忍不住落下泪来。“诸位姐妹,大云的贪官欺压百姓,哄抬物价,搜尽了民脂民膏,我们就是要抵制这样的朝廷,所以才反的。”“让你们做春装并非一时,还有鞋子、帽子、夏装、秋装、冬装,难道你们次次都不要钱吗?”“那我们岂不是也在欺辱百姓,这样与大云的贪官何异?”甘甜听t着娘亲的话,心中十分激荡。因着火锅铺子的生意,这段时间赚了些钱,可想养数万大军谈何容易,手中的银钱还是比较受限的。若是爹爹顺着妇人们的意思,不给这笔钱,也不会影响爹爹的口碑。可爹爹却依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坚持给钱。爹爹和娘亲的格局真的很大呢。妇人们听了慧娘的话极为感动,热火朝天的为将士们做起了春装。她们的手法也许不是最好的,但她们却缝制的极为认真。如今关内的状况刚刚好些,寻常人家想找差使都难,现在却有现成的差使找到她们,她们怎么会不珍惜呢。几乎整个潼门关的妇人都在为将士们做春装。做的并非是铠甲,只是平时穿的衣服,所以料子没有那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