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妖帅毫无所获,神情有些阴沉,冷冷道:“先把这两个部落的龙人杀了,免得他们將我等行踪泄露出去。”
沉玉妖帅頷首赞同:“理当如此,这些龙人已经毫无价值,留著只会徒增风险。”
钦原妖帅目中杀机一闪:“不错,他们自称为『龙人,和人族像貌又如此相似,绝不能留下。”
“灵界中就有不少异族,掌握许多诡异神通,和人族狼狈为奸,在霸龟岛上和我妖族大军交战,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我等擒下王玄月后,也要屠尽苍南部的强者,否则待到人族化神降临,让其为人族所用,就麻烦了。”
陈渊目光一闪,出言反驳:“何必多此一举,这两部龙人实力低微,即便当真为人族效力,也算不得什么。”
“而且他们不能飞遁,想要將我等身份传扬出去,要花上不少时间。”
“到时我等早已擒下王玄月,离开此地了。”
“不若留下这些龙人性命,借其身份,潜入涂山城。”
“沉玉仙子神通不凡,但终究不是神魂禁制。”
“若是我等屠了这两部龙人,李崇山、张封鉞身为族长,很可能会生出反抗之意,挣脱幻术。”
“我等便只能独自潜入涂山城,还要多费一番手脚。”
此言一出,沉玉妖帅和钦原妖帅都有些意动。
烈山妖帅虽然想要杀人泄愤,但也知道探明此界情形,寻找真灵遗宝最为紧要,也不再坚持。
四人商议妥当,驾起遁光,飞出龙息台,回到虬草部中。
第二天清晨,沉玉妖帅唤来李崇山和张封鉞,隨后又让两人召来几名显相境长老。
这些龙人修为低微,沉玉妖帅要魅惑这几人不是难事。
她暗中施展幻术,让这几名长老也陷入幻境之中,把她当成了真龙天女,唯命是从。
沉玉妖帅命李崇山、张封鉞跟隨四人前往涂山城,几名长老则是负责在他们离去后,约束两部战士,不得外出。
虬石部战士得知不能返回乱云峰,都大为惊讶。
但这是族长和几名长老一同下令,他们不敢违背,只好答应下来。
而虬草部战士听闻要暂时留下这些来抢夺龙息台名额的敌人,还要为他们搭建草屋,更是群起激愤。
但在张封鉞和长老的严令下,他们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浑然不知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聂遥就是其中之一,他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一名虬石部战士,那人也瞪了回来,眼神中满是挑衅。
但他们都不敢动手,昨天有五名虬草部战士和五名虬石部战士大打出手,本来並未受伤。
但两名族长亲自出手制止,重重惩处了一番,现在伤势仍未恢復,还在草屋中养伤,再也不敢有人违抗族长諭令。
不过聂遥很快也顾不得对虬石部的仇恨了,那四名腾云境修士当著两个部落所有战士的面,腾空而起,还分出两道奇特的灵光,捲起李崇山和张封鉞,一齐飞上了天空。
他看到此幕,心中满是羡慕,腾云驾雾,遨游天穹,是每一个虬草部战士的梦想。
但自从虬草部建立以来,还没有诞生出一名腾云境修士,只能蜗居在岷威山下。
聂遥幼时常常仰望天穹,畅想著有朝一日化为真龙,纵横万里,威名传遍玄离界的每一个角落。
但隨著年龄愈大,他渐渐明白,真龙境只是传说,连腾云境都遥不可及。
聂遥把这种想法深埋心底,心中的目標也悄悄变成了晋阶显相境,娶妻生子,统领几十个战士,去涂山城中的翠倚轩享受一番,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