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有些意外,笑道:“晋道友不必多礼,你我以道友相称即可。”
晋斩邪道:“长老明发諭令,前辈助天道驱除魔气,对我绿螂族有大恩。”
“晚辈特意向长老请教前辈一族的礼节,但长老只知道那些邪魔的礼节,不知对也不对。”
“晚辈对前辈多有不敬,还望前辈恕罪。”
说罢,他又向陈渊抱拳一拜。
陈渊也不再坚持,顺水推舟道:“陈某闭关了多长时间?伏道友何在?”
晋斩邪道:“按照前辈的说法,距离前辈闭关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长老命我在此迎候前辈,他此刻正在洞外,挡住那些想要衝进族地的绿螂逆贼。”
陈渊问道:“这是何故?”
晋斩邪道:“那逆贼首领阿擎那许久未曾露面,让外面的那群逆贼大军生疑,想要衝进族地,拜见阿擎那。”
“长老自然不会允准,但阿擎那被困在那什么阵法之中,无法脱身,只好亲自出去阻挡。”
“好在有阿擎那发下的諭令,长老又大展神威,斩了十几个绿螂逆贼,它们才不敢硬冲。”
“只是將族地入口团团围住,不断增兵,眼看就要再次动手。”
陈渊眉头一皱:“既有此事,伏道友为何不唤陈某出关?”
晋斩邪认真道:“长老吩咐过,前辈正在参悟天道,不可轻易打扰。”
“除非绿螂逆贼大军衝进族地,否则绝不能把前辈唤醒,並特意吩咐晚辈在此守候。”
陈渊微微頷首:“伏道友有心了,但绿螂大军人多势眾,堪比神锋境的绿螂不在少数。”
“伏道友仅凭一己之力,如何將其挡在族地之外?”
晋斩邪道:“这还要多亏了前辈助天道驱逐魔气,使得长老手中神石威能也是大增。”
“凭藉天道庇佑,长老实力已经不亚於逆贼首领阿擎那。”
“而那些绿螂逆贼背弃天道,吸纳邪气,空有境界,实力远逊於同阶绿螂,远不是长老对手。”
“若非其人数眾多,长老早已率我等大举反攻,一举击溃逆贼大军,绝不容许它们褻瀆族地!”
陈渊道:“如今陈某出关,正好解决此事。”
说罢,他便飞向绿螂王被困之地,晋斩邪紧隨其后。
虽然地下溶洞中的绿螂族视绿螂王为叛贼,对其恨之入骨,但其毕竟身份特殊。
绿螂王此刻被锁在一座殿宇之中,虽然布下了阵法,並设下五鬼封禁之术,但依旧能行动自如。
三个多月的囚禁下来,已经把绿螂王的傲气消磨了很多,见到陈渊之后,很是恭敬,再不敢有丝毫托大。
晋斩邪很是不屑,在旁出言讥讽,原来界面本源碎片驱除魔气后,地下溶洞中灵气变得浓郁了许多,体內满是精纯死气的绿螂王,被压製得利害。
而且苍老绿螂力斩十几名绿螂贵族之事,绿螂王也是一清二楚。
它知道苍老绿螂实力已经和他一般无二,更加惊惧,担心苍老绿螂取自己而代之,再无刚被囚禁时的不忿。
陈渊打量著颓然的绿螂王,淡淡道:“陈某特来借阿道友首级一用。”
绿螂王一愣,陈渊抬袖一拂,一阵淡淡的空间波动盪开。
几道细如髮丝的空间裂缝浮现而出,吞噬几道禁制,崎岩妖帅精心布下的阵法被轻鬆破去。
陈渊翻手取出招魂幡,轻轻一摇,五头厉鬼从绿螂王体內飞出,回到幡中。
绿螂王心中一喜,但下一刻,陈渊左手便燃起一团朱厌真火,涌入绿螂王神魂空间之內。
墮落之后的绿螂族只知吸纳死气,不修神魂,它的神魂很快便被朱厌真火焚烧成虚无,当场丧命。
晋斩邪不由一愣,虽然它一心想要取绿螂王性命,但已经习惯了它被囚禁在此处,陈渊突然出手,反而颇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