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木毫不犹豫,立刻点头:“在理。”
“你找死吗?”裴青山警告的扫了霍木一眼,他这才看清裴青山眼底布满的如同蛛网一样的血丝,密密麻麻。
“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个人。”霍木嘟囔了两句,想了想又道,“不会连你也被他绕进去了吧?”
“你真觉得他故事里说的那个毛头小子愣头青是你?你就真的那么容易被他给骗到?你就纯纯一个傻乎乎又可怜的感情受害者?”
“你自己信吗?”霍木懒得理他,嘲讽了一句,“别把自己想得那么楚楚可怜,我可不记得你是什么好东西。”
裴青山搓了一下指尖的烟灰,恍然之间想起,
闻烛除了让男人在联谊门口演了一场“迫害青年”的大戏,愿者上钩的人不过是裴青山而已。
是他挟恩图报,让闻教授请他吃一个星期的晚饭。
是他用美色,把闻烛骗上了户口本。
“是我对他一见钟情。”
“是我机关算尽,才把他骗到家里。”
霍木沉默了一下,点评道:“那你该。”
“人是我先喜欢上的,婚也是我先求的,”裴青山有些咬牙切齿,“他以为自己那么好追吗?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把人追到手?”
他硬生生在闻烛面前晃荡了一周,甚至都没从冷漠的闻教授嘴里撬出来他全名叫什么,
所以闻烛凭什么用那种得意洋洋的语气,把自己包装成早有预谋的猎手?
裴青山不知道,他甚至连这一切都感觉只是自己在臆想。
也许闻烛只是身份都被发现了,索性把这些年冷眼旁观、看破不说破的不满都骂了出来而已呢?
也许在他心里,姓裴的就是那个自负又多疑,狂妄傲慢还大英雄主义的东西也说不定。
霍木看他一言不发,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了两声,劝道:“这有什么,不过是掉进了男人的爱情陷阱而已,人之常情。”
裴青山冰冷的扫他一眼,打开他的手臂:“滚,我没掉进什么乱七八糟的陷阱!”
霍木看着他大步走向天台的铁门,没忍住问道:“你去干嘛?”
裴青山头也不回喝道:“去找老子的婚戒!”
霍木:“……”
掉入爱情陷阱的狗是我,行了吧?
满意了吧?
霍研究员作为御下不言正在将功赎罪的研究员,就连安慰他兄弟被老婆甩了的时间都是硬生生挤出来的,立马还得屁颠屁颠的回去检测闻烛的生物基因。
面对着一次又一次打着红字的“检测结果为阴性”定论,信仰了一辈子科学的霍木也不由得对自己的双手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