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多嘴!”云沁喝她一句。
霍金池却看了眼庭春一眼,微微勾唇,“别怕,纸可都留着,拿来给朕看看。”
“奴婢这就去!”
有霍金池发话,庭春立刻兴奋地跑去西梢间的书房,把云沁那些费稿纸拿了过来。
果然厚厚一叠,比一本经书还要厚上不少。
云沁气得脸涨红,一个劲地拿眼神去瞪庭春,看得庭春有些瑟缩,往容欣身边躲了躲。
霍金池翻了翻,垂眸看着云沁,眸光温柔,地笑道:“瞧你气得,这有什么好不让朕知道的?”
“这都是臣妾没有写好的,丑得很,不想让皇上看到!”
云沁别别扭扭地嘟囔了一句,又拿眼神去瞪庭春。
“不丑,不丑。”霍金池摸了下她的脸,又看了眼手里的稿纸,“就是,就是,挺可爱的。”
听霍金池这么硬夸,云沁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丝笑意,看着霍金池笑道:“别当臣妾听不出皇上说的是违心话。”
“你既然听得出来,那朕也不必装了。”
“皇上!”
第174章等价原则
夜色渐浓,月亮在银杏树梢间时隐时现。
殿中突然传来阵流水声,一声呜咽只传出半声,便不知道被什么堵住。
云沁终于在水雾中浮出,急喘了一口气,便泣了一声,伸手推拒着欺过来,带着水的胸膛。
“皇上,陛下,您出去,让宫人来。”
她胡乱地说着,声音中却带着撩人的颤意。
冷白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水雾中隐约传来笑意,“是朕伺候的不好?”
不等云沁回答,便被重新拉入水雾,良久,她才被人抱离净室。
霍金池拿着棉布一点点擦着云沁洇湿的头发,低声道:“朕怕你不习惯,照着通明宫布置,果然是对了。”
云沁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她现在不想看他。
这人实在讨厌!
霍金池笑了一声,指尖温柔得梳理着她的长发。
三天了,这段时日以来,他还没有这么久没见过她。
有些东西他虽没在意,但见到她的时候,却翻滚的汹涌,让他一时难以克制。
回头想想,这三天真是浪费的可惜。
只是,霍金池却不能不克制,他答应过,要好好保护她。
他轻轻叹息,低声道:“明日宫宴,朕来接你。”
这听在云沁耳中,宛如指令。
宫宴上与皇上一起出场,这是属于皇后的殊荣,既给了她,那她明天一定得好好打扮一番,一定得配得上这个场合才行。
她微微睁眼,靠在霍金池的肩头,乖巧道:“臣妾等皇上过来。”
——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