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这个崔安如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都已经获封郡主了,还想怎么样?镇国公父子虽然都死了,却也死得其所,这不是一个军士最高的荣耀么?我们大夏的子民,将来都会记得没他们,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崔安如什么都有了,怎么还不知足?”
贺家老太爷的话,正好满足了贺老夫人的心理。
曾氏也觉得有道理,这个崔安如就是不该计较这么多。
男人已经变心,你若是没有办法接受,那就离开,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不要再说过去的人,大家互不打扰,这样就很好。
可是崔安如明显不是这样做的,皇上帮她和离了,她却一直让皇上为难,今日这个事,明日那个事,消耗镇国公父子留下的军功,也让力挽狂澜,才有了如今大庆前来求和场面的萧让一次又一次的下不来台。
若不是萧让,恐怕此时求和的,该是他们派去大庆的使者……
“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骄纵惯了,以为自己是国公之女,父亲又是跟皇上出生入死过的,无论如何皇上都该照顾她。”
曾氏不无鄙夷地说道,她对崔安如的印象,没来由地不好。
贺之年听着母亲这些话,想起来当年她是怎么说离开的大姐。
在他的印象之中,母亲的气愤远远多过于愧疚和伤心。
似乎家中少了一个累赘,一个让她看到就会不舒服的人,可是这个人的离开,又让她觉得丢人。
“知音现在一定很伤心……”贺家老太爷又说了一句。
贺老夫人点头:“没错,我之前去了林家,看到知音那个失望的样子,还有接到下人传话,府中添了两个新人的眼神,太让人心疼了……她刚刚因为崔安如才失去了一个孩子,如今又差点失去生养能力,再被刺激到失忆……唉,这些都是崔安如造成的,不就是抢了她一个男人么?即便不是知音,也会是别人,就凭崔安如那么强势不容人的性格,跟谁都不会长久,这些怎么能都怪在知音头上?即便是怪罪,也早就够本了吧,她想报复到什么时候?”
她的话更是引起了在场这些偏心眼的共鸣。
贺之年和姜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们看着这个画面,甚至觉得诧异,大家是怎么做到如此统一的双标的?
曾氏又问了一句:“所以你们想好了,要怎么对付这个小贱人了么?你们若是没想好,我就要亲自上门了。”
第177章绝不参与
贺之年吓了一跳,赶紧说道:“母亲,万万不可,她什么辈分,您又是什么辈分,若是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曾氏却说道:“难道你们这帮自诩有本事的大活人,连知音都保护不了,就不觉得丢人了?一个小小的孤女,皇上不真心疼爱,皇后当成眼中刺,太后娘娘倒是把她当个人,可惜早就当了甩手掌柜,就一个病秧子王爷偶尔维护她一下,你们就对她束手无策了?”
曾氏的话,让他们都觉得有些难受,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崔安如的身份,就是有些敏感。
哪怕宫里不是真心对她好,民意也不可违背。
这一点,倒是什么时候都不能改变。
“那我们就对这个崔安如没有办法了?”曾氏质问了一句。
贺之年看着母亲的样子,知道她是真心想要对付崔安如。
自己之前跟她说的事,她一定是没有往心里去。